第(1/2)页
“你坐着别动,我帮你描眉。”
裴昭用眉笔在她眉间描摹,眼神认真,像在处理什么大事。
“可以了吗?我脖子酸。”
“还没有,你再等等。”
瑟瑟原本由着他来,等了许久也有些不耐烦了。
“你倒是换一边画呀,那边眉毛都画多久了。人家张敞画眉是夫妻情趣,你这简直是涂鸦报复。”
……
裴川和傅雪柔的婚期定在三个月后的良辰吉日,裴家十分重视,裴老夫人还特地叫来瑟瑟敲打几句。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傅雪柔是裴川明媒正娶的妻子,不出意外以后是要做家主夫人的,瑟瑟不能仗着裴昭的喜爱对人无礼,使傅家不悦,裴昭裴川两兄弟不和。
“妾不敢,”瑟瑟露出个谦卑的笑“妾有自知之明,傅姐姐嫁进来后妾一定会安守本分,事事听姐姐的话,不会恃宠而骄。”
她当然不会顶撞傅雪柔,她只是想要她死,亦或者也经历一次折磨,生不如死。
裴老夫人还是不放心她这张脸,总觉得她是个不安分的,否则也不会勾得裴昭为她屡次做出荒唐事。
她让瑟瑟捧着家规跪在祠堂,美其名曰“感祖先恩德”,下午才大发慈悲将人放回去。
扶芳在门外看得揪心不已,扶着一瘸一拐的瑟瑟回到临霜阁,急忙找出伤药想给她敷上。
掀开裙摆,膝盖上早已青紫一片,裙子内层的布料沾染上点点鲜红血渍,与周围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显得十分骇人。
扶芳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抹在她伤处,担忧地说:“老夫人竟如此看中傅小姐,不惜如此敲打夫人。今日当着许多下人的面要您跪祠堂,岂不是告诉府里上下,您永远矮裴小姐一头?”
瑟瑟忍着疼痛开口:“我早知今日老夫人传唤,定是要替傅雪柔立下马威,毕竟后院只有我一个女子。此伤看着吓人,却不严重,她还是顾及了裴昭的。”
“扶芳,你可知道一个奴婢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扶芳回答:“奴婢想,是做好分内之事,好好伺候主子。”
“不,”瑟瑟按上她的肩膀“是跟对主子。”
瑟瑟将院内洒扫的青禾与白菱唤进房内,淡淡开口:
“你们跟着我们,注定不会像其他院里的丫鬟可以沾上主子的光,我不过是个妾,现在尚且受宠,可以后又有谁说的准呢?”
“今日的事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在裴家只能算半个主子,没什么话语权。若你们有谁想投奔明主,以后过的舒心一点,我不会拦着。”
她扫过面前三人,继续说:“可若是选择跟着我,就要摒弃杂念,一心一意为我马首是瞻。”
扶芳率先表态:“奴婢想留在夫人身边,绝无二心。”
青禾与白菱对视一眼,随和道:“夫人为人宽厚随和,我们想留在临霜阁侍候。”
虽然这位在府里地位不高,可对她们这些下人很好,从不苛责,也不随意打杀发卖,她们能在临霜阁当值已觉幸运,怎会背叛她呢。
瑟瑟看她们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