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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您是怕我过于依赖这灵泉之水，失了破釜沉舟、锤炼道心的锐气，对吗？”
林越：“……”
他感觉自己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了，呼吸都为之一滞。
考验？考验个鬼啊！我就是想让你怨我！你这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
内心已是一片狂风暴雨，面上却不得不强行绷住，甚至还要挤出欣慰的笑意：
“你……能如此想，甚好。看来这些时日的历练，你的道心确实坚韧了不少，不再轻易为外物所动。”
就在他几乎要演不下去的时候，练气一层那敏锐的神识骤然捕捉到一道极其隐晦的灵力波动。
来自三里外，五行摄灵阵的某个火属性阵眼！
李青阳！
对方显然一直用某种方式监控着寒潭洞的动静。
灵泉水泼洒引发的细微灵气紊乱，或许被他误判为苏清鸢开始引动灵力，竟让他迫不及待地悄悄激活了一处阵眼！
一股强烈的吸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蔓延，试图探入寒潭洞内。
不好！
林越心中警铃大作。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愧疚欣慰交织的复杂表情，
脚下却“无意间”向洞口方向挪了半步，
背在身后的右手食指极其隐秘地凌空一点。
一缕精纯至极、融合了五行道韵的灵力，细如发丝，
无声无息地离体射出，快若闪电般穿过夜色，
精准无比地命中了那处火属性阵眼最脆弱的灵力节点！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仿佛烧红的铁器浸入冷水。
三里外的山坳阴影中，李青阳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阵眼，试图进一步探测洞内情况。
突然，他感觉掌心阵旗传来一阵滞涩，随即那处火属性阵眼的灵力链接如同被利刃切断，瞬间黯淡沉寂下去！
“怎么回事？！”
李青阳脸色一变，急忙收敛心神仔细感应，
“阵眼灵力突然紊乱自熄……是布设时有瑕疵？还是被什么干扰了？”
他惊疑不定地望向寒潭洞方向，洞内气息平稳，并无剧烈灵力波动的迹象。
“难道是我太心急了？感应有误？”
他眉头紧锁，心下迟疑。
玄虚真人和墨玄长老的神识很可能也覆盖着这片区域，
若再次贸然试探，激活阵法波动过大，必然会被察觉。
“罢了……再等等。”
李青阳咬牙，将躁动压下，重新隐匿于黑暗，
“等她真正开始冲击窍穴，灵力沸腾、心神俱在破关的那一刻……才是启动大阵最佳时机！”
洞内，林越悄无声息地收回那缕灵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向苏清鸢。
她已经用普通的山泉水重新灌满了白玉桶。
虽然灵气稀薄，但她神色安然。
正盘膝坐回寒玉床，五心向天，调整着呼吸节奏。
林越站在洞门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最后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揉了揉眉心，练气期的神识如无形蛛网扩散开来。
人皇旗出现在手中。
林越望向某个方向，那里正是他感应到五行摄灵阵的方位。
他轻轻抚摸着人皇旗，喃喃自语：
“若今日有变故，那你便当一回万魂幡吧。”
“至于鬼眼的威胁......若噬灵阁真要苏清鸢死，未尝不是我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