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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深深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久久无言。
他走回洞府，打开玉盒。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十二颗淡青色的养气丹，每一颗表面都有清晰的赤金色丹纹。
这是赤炎真火炼制出的丹药特有的标志。
而且，全是上品。
林越拿起一颗，放在鼻尖轻嗅。
药香纯净，没有丝毫杂质气息。
成丹率百分之百，品质全部上品。
这水平，已经超过大多数二阶炼丹师了。
“呵……”林越忽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无奈。
他将丹药收好，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噬魂戒，又开始发烫。
但他这次，没有立刻去听。
他需要静一静。
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
丹堂后山，亲传弟子院落。
苏清鸢将简单的行李摆放好，站在窗前，望着寒潭洞的方向。
墨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还在想你那位林叔？”
苏清鸢连忙转身：“师尊。”
墨长老摆摆手，走到她身边，也望向寒潭洞方向：
“清鸢，你可知，老夫为何今日在拜师大典上，特意提到林越？”
苏清鸢摇头。
“因为，他值得。”
墨长老缓缓说道，
“老夫活了两百多年，见过无数天才，也见过无数所谓‘护道者’。
但像林越这样的……极少。”
他转过头，看着苏清鸢：
“他从寒潭洞开始，为你规划每一步，夯实根基、淬炼丹火、五行循环、秘境传承、凝练真火……每一步都看似凶险，实则直指大道根本。
更难得的是，他从不邀功，从不张扬，甚至刻意与你保持距离，让你独立成长。”
“这样的人，眼光毒辣，布局深远，心性更是沉稳如渊。”
墨长老一字一句道，
“你要珍惜。修仙路上，能得此等护道之人，是你天大的福分。”
苏清鸢眼眶又红了。
她重重点头：“鸢儿明白。林叔之恩，鸢儿此生不忘。”
“好。”墨长老拍拍她的肩，“去修炼吧。三日后，老夫开始正式教你三阶丹方。另外……”
他顿了顿：
“年度比试在即，你虽为亲传，但也需在比试中证明自己。这是宗门规矩，也是对你的磨炼。”
“弟子定全力以赴！”
墨长老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又说了一句：
“对了，你那位林叔……
若他日后有什么需要丹堂帮忙的，尽管开口。
老夫，欠他一个人情。”
苏清鸢愣住。
等她回过神时，墨长老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她站在窗前，望着寒潭洞方向，许久许久。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
她轻声呢喃：
“林叔……鸢儿一定会变得很强很强。”
“强到……足以报答您。”
月光洒落，清冷如水。
林越终于还是点开了噬魂戒的传讯。
鬼眼的声音，冰冷如故：
“阁主对进度很满意。”
“正赛第一轮后，安排‘五行试炼者’与苏清鸢接触。”
传讯中断。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