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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会严加惩戒。”
乔挽月说:“是我自己不当心,怪不到她们。”
赵靖安不置可否:“她们仗着你心善就偷懒耍滑,这回若不是她们怠慢,你哪里会受这么重的伤?”
乔挽月不再反驳,乖顺地靠在枕边,任由赵靖安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长发。赵靖安温热的手指停留在她耳畔,将她耳边的碎发撩起,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乔挽月耳廓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粉,她微微偏过头,将脸颊埋在云朵般柔软的锦衾中,蓬松的被褥挡住了她面上的神情,她手指不自觉收紧,轻轻扯着赵靖安柔滑的外袍,将衣角揉得发皱。
赵靖安发出轻笑的气音,故意用指节磨蹭了一下她耳后娇嫩的皮肤,乔挽月被他抚过的地方泛起一圈令人遐想的红晕。
赵靖安柔声道:“你先好好休养,等我处理完事情,晚上早点来看你。”
乔挽月没说话,拽着他外袍的手紧了紧。
门吱呀一声被合上了。付与轻不便与乔挽月独处多久,双手抱拳告辞,临走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乔挽月一眼,乔挽月还陷在被褥里,像是没从方才与赵靖安的接触中缓过神来。
黄婶和秋露被管家叫下去受了杖责,短时间内怕是不能过来服侍了,现在在乔挽月身边的是两个眼生的丫头。乔挽月慢慢撑起上半身,瞥了两人一眼,吩咐道:“我乏了,你们退下吧。”
两个丫鬟行礼告退。
房间里彻底清静下来,案几上摆着一只饕餮小香炉,青铜的炉顶泛出幽幽的光。乔挽月缓缓掀开被褥,面无表情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被子底下赫然躺着一只开过刃的匕首。
乔挽月想起文清公主中箭之后,靠在梁柱上对着她绽开一个甜笑,她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额头上因为疼痛沁出一点冷汗,但文清却像是毫无芥蒂一般亲热地瞧着她,像是对她的反应极其满意。
“特别好……特别好!这才是我认识的乔挽月,若有什么记不得的便自己想法子去查,不要相信赵靖安说的话,他不会告诉你真相的。”
乔挽月抬头望向窗外,窗沿的积雪已经融化了,日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片惑人的白。乔挽月抬起下巴,冷冷觑着窗外的雪景。白光反射到她苍白的面容上,耳廓的红还未消退,但她面上分明是不动如山的冷静与淡漠,眼底的寒意似乎比雪更冷。
文清公主说赵靖安不会告诉她她想知道的,而父母已死,眼下她可以说是举目无亲,她还能信任谁?文清公主分明是知道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反而要她如此辗转费力地去搞清楚?难道是怕她不信任她?
颈间的伤口隐隐作痛,药效过去了,疼痛难以掩盖,只会越发明晰。乔挽月手指碰了碰脖颈的纱布,突然想起自己情急之下从文清公主袖中拔出短箭,刺向她胸口的那一刻。
她眉头越皱越紧——那袖中箭位置十分隐蔽,只有极为熟练箭筒构造才能在那种危急时刻趁对方不注意拔出箭,自己又为什么对文清公主的袖箭如此熟悉?
还有,自己是怎么一眼认出她是文清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