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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倒。
乔挽月此时也正在绣衣堂后楼的慎刑司中,刚刚捉住了嫌犯,但她脸上却不见丝毫松快之色。
牢狱中光线昏暗,梁王刚进来便闻到一股异味,那股味道极细,不仔细闻很容易被忽视,梁王却是敏锐地皱了皱眉头。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人。梁王只看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乔挽月。
“全都死了?”
乔挽月面色发沉:“嗯。”
“刚飞卢来送消息,刑天监中的几个之前抓到的马夫也死了。”
乔挽月惊讶道:“怎么会?”她想了想,说 :“难道是声东击西?”
梁王俯下身翻开脚边那人的眼球,看到他眼白处一片乌黑,旁边仵作上来掰开那尸体口部,又以银针验了他七窍,对梁王肯定道:“是毒,埋在舌头根部,必要时咬破毒囊,不消半炷香便能毒发身亡。”
乔挽月暗道:“好厉害的毒。”
梁王说:“若是声东击西,他们要掩盖的是什么呢?那几个马夫已经审过了,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他们不可能平白无故损失十几个死士,这死士养起来可不便宜。”
乔挽月盯着脚边那尸体青白的脸,那毒已经上了脸,不消三刻钟,尸体便会连指尖也泛出乌黑。她联想前后发生事情,总觉得有蹊跷之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蹊跷。
梦珂已经卸了面罩,此时正在偏堂里百无聊赖地吃点心,她旁边还捆着那脸庞白净的少年,小姐此时正忙,得等她出来才能把人带进去,门口的侍卫知道她是小姐的人才放她进来,但她依旧没有权限进后楼的慎刑司。
梦珂等得无聊,踢了踢那少年的小腿,说:“哎,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被她踹了两脚,也不恼,好脾气道:“姐姐,我没大名,就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野小子,人家都叫我‘付二’。”
梦珂奇怪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号,问:“这个二是什么意思?”
付二笑嘻嘻道:“没什么意思,我师父收养我的时候我是他第二个徒弟,我师父姓付,上头师兄叫付大,我就叫付二。”
梦珂说:“你师父起名真随性。”
付二说:“贱名好养活。”
正说着话,梦珂便看见乔挽月从里头急匆匆地走出来,梁王召来两个轻功好的侍从,跟他们吩咐了几句话,那两人点头离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梦珂转头看到付二盯着那两个绣衣使消失的方向,眼露羡慕。
“要是我有他们这轻功就好了。”
梦珂好笑道:“有他们这轻功,你就不会被我抓住?”
付二连忙道:“哪能呢!我就没想逃,被姐姐带着有幸来这什么什么堂一游,也是平生幸事!”
梦珂说:“那干脆留在这儿好了。”
付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乔挽月早就发现多了个人,只是方才又和梁王商量了几句,现在才有工夫过来问。
梦珂一看她走过来,连忙上前道:“小姐,我方才在边上发现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追了一路才把他逮过来,现在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