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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兄弟们绝对不会计较！”
“想好再开口。”
沈知梧并没揭穿他，只是平淡道：“若是你对我父子毫无用处，便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极客观的话，乍听像恐吓，李密硬是渗出一身冷汗。
旁边李密的手下——李二狗等人，如今已猜到面前的，便是钦差父子，他们想求饶，奈何嘴里塞着绳结。
沈晏对他们笑道：“别太害怕，你们不过是听命行事，按大雍律非死罪，何况，你们今夜原本就是要死在你们头儿手上，既然都这么倒霉了，我不会太难为你们的。”
在李二狗等人摸不着头脑的视线中，沈晏好心提醒：
“县城外边那条大河的铁索桥断了，往后，还要靠你们赎罪去修呢。”
李二狗等人脑子转了半天。
什么时候断的桥？
他们怎么不知道！
然后，李二狗等人一齐不可置信地看向头儿李密，嘴里呜叫发出愤怒的质问。
“呜呜!......呜呜!......”
——灭崖口这些贱民的口就算了，连他们也要被灭口，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头儿，你特么就这么毒！
连一直低调的王麻子，都忍不住转头一脸震惊地瞪向李密。
李密被他们瞪得偏过头去，心里恨急父子俩。
——这两人特么，是真不管他死活啊！
显然，也真不介意送他先死！
李密颓然间，泄了气。
“小人是...是李大人的手下，先前一切所为，皆是受其指使，两位不论叫我指认还是作证，小人都绝无二话，只是...只是还请宽恕我家小！”
沈知梧道：“边南府衙可不止一个李大人，你说的，是边南通判李禄昌。”
李密答：“...是。”
沈晏允他：“死罪可免，不过，只免你家小受你连坐之罚，他们有无触犯其他律法，待查过再定。”
李密闭上眼，艰难呼出一口气......
行吧...他家人虽做过不少仗势欺人的事，但尚不至于满门抄斩。
于是他开始一一吐露李禄昌的蝇营狗苟。
“我家老爷日前惊闻闽南官场地震，深知不是二位对手，命我尽快焚毁崖口城，销毁一切罪证。”
沈知梧蹙眉问：“崖口迁走的百姓，他做如何安置？”
“我家老爷忧虑百姓告状，准备把他们照旧分作两拨，只要骨肉至亲分离，便心存忌惮不敢反抗，再将他们往更南边远离主城的州县赶。当然，这只是暂时如此以应付两位，因有黄氏家主献计说，需尽快搞到您二人的把柄在手，到那时...到那时再做其他打算......”
沈晏起了兴致，问李密：“哦？你们李大老爷和那位黄家主，准备如何抓我跟我爹的把柄？”
“黄家主说，钱、权，名、利，美色，无论男女，只要是人，总有一样逃不过，总有一样会叫人栽跟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要我家老爷舍得给出去，这天底下，没有不能变成自己人的钦差，他还说......”
李密硬着头皮道：
“他还说，只要成功离间二位，让您父子反目成仇，再分而以重利诱之，许诺共享边南永享不尽的温柔富贵，危局...危局必然自解！”
沈晏收了笑。
脸一瞬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