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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压得狠,外商、过客根本不敢传。
吴士鉴虽得了他叮嘱,可难免不够尽心。
事实上如今县里百姓已经开始在传了,只不过还没传到底下村子,徐父尚不知丑事已经暴露。
吴士鉴得高升科普,再观往今事迹,得出结论——沈晏这个儿子虽是亲的,但徐父这个岳丈,沈知梧是绝对不认的。
且据他所知,这个徐老头搞不过沈家村,弄不到银子,便开始以进士父子岳丈、外公自居,想借银赖账、占商贩便宜、收乡绅好处……,被他手底下沈䒜、沈枸多次制止。
不能让徐父有机会去找沈家父子闹事!
吴士鉴想清楚,视线在乌泱泱的人头上一扫而过——得先把这些人弄走才是。
便对刚才开口的村民道:“是吗,那你们这些不相干的跟着去做甚,闲得没事干?正好,县里九条大河的河道也该清淤了,本大人正嫌徭役人手不够,听说你们村自愿去帮忙?”
清淤是重徭役,高升都是抽签决定,吴士鉴却长着一张纨绔脸,看着就不像是个爱惜百姓的好官,徐家村村民以为他当真要征他们村徭役。
一地人齐齐磕头:“大人没有的事啊,饶命啊大人!”
“那还不快滚!”
百多号人麻溜滚了,留下头伏在地上直发抖的徐大林和徐三林,以及躺在门板上闭着眼睛的徐父。
吴士鉴跨出轿子,随手一拔师爷头上银簪,来到门板旁边,冷笑道:
“本大人略学过几手岐黄之术,你们爹面色红润,瞧着不是什么重症,想必多扎几下就好了。”
话没说完就已经一簪子狠狠扎在徐父食指上,疼得老头没个心理准备,死鱼活了,一个抽搐痛叫出声,差点从板上弹起来。
吴士鉴另一手用力撑开他眼皮,嘴上态度却很好,礼貌笑道:
“徐老爹,你身体不好,还是好好在家待着休养吧,本官正要去拜访两位沈大人,你总不能让本大人排在你后头吧?”
手指被银簪扎着,徐父抖着唇“虚弱”道:“草民不敢、不敢......”
“那就好,来人,送徐老爹回村!”
徐父被徐大林和徐三林原路抬回村,徐家村村口和东边山沟,吴士鉴留了官差把守。
徐家村八婆:
“我就讲徐四丫那丫头子尖下巴没福气吧,要是没死唛,现在不晓有多风光,这女婿还得靠女儿拴着心,要是人还活着,县老爷不得讨好徐老跛?哪敢下他脸面,我们也能跟在后头沾光噢~!”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讲滴,不是讲徐老跛他女婿和外孙克死他女儿唛~?”
“哎咻哦~你别瞎讲,我什么时候讲过这话噻!”
“……”
…
沈老六家。
沈晏得到老槐树上的苍叁打的小报告,开了神识。
沈知梧不清楚儿子给小秀才讲着讲着,怎么忽然停下发呆,便接过话来继续指点。
吴士鉴只是来拜访父子俩刷个脸,没留下蹭饭,很快打道回府。
饭后,沈晏问沈老六徐家常来村里闹事的细节,小老头却摆摆手:
“没多大事,阿晏你不用管,爷爷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他!”
沈晏没多说什么,等回到家,对沈知梧道:“爹,我去一趟徐家。”
恩怨了结,方不生事端。
尤其徐三林那个阴毒的,被弹压狠了,寻不到他报复,找沈家村报复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