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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要养娃呢(吧唧吧唧),还有多余的给我(吧唧吧唧)?”
——他真不要脸开口要过,要不到,他姐——沈小桃,一个铜子没给。
“切↘~,不就生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嘛,饿不死就行了,能花什么钱!”
虎头心里认同,面上不显,又拈一小块猪耳朵进嘴,脆骨嚼着咕吱嘎吱响:“恩...前两月又给我添了一个小外甥呢。”
一桌人顿了一下,嘴上才替他可惜道:“哎哟,那是没你的份了!”心里冒火:玛德耍他们呢,都两个月了,你到现在才说!
接着小打小闹赌一局,这群无赖存心想钓虎头,齐齐放水,虎头便又赢下十多个铜板揣进怀里。
有那不甘心的继续酸溜溜怂恿:
“还是虎兄弟你有福气,你们村那两位大老爷了不得,在京城当官呐!”
“哎?怎么说都是一族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呢,他当大官的,哪能只顾自己不带着你发财,手指缝里多漏一点给你,你家也发大财了吧?”
“这不张口就是不行啊,你看衙门里那两个多风光,听说就是太会当狗腿子了,虎兄弟你得支棱起来,别怕丑,多巴结巴结,差事捞不到,银子总会有是不是?”
虎头撕下一根烧鸡腿,众人肉疼地直皱眉,正要抢过来,就听他说:
“有道理,回去我就找我们族长去,兄弟们的意见还是要听的,就是我们族长忒吓人,到时少不得要说是各位兄弟们的主意。”
众人一听顿时急得慌神:
“别别别,哈哈兄弟们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对对,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时,门突然轰的一声破开。
牛蛋一身捕快服,佩刀出鞘,锃亮刀锋直指屋内诸人,狗蛋跟着笑吟吟进屋:
“说了最近不许聚赌,高府台不在,大老爷的命令你们就不听了是不是,不如我去禀报,各位想进牢里坐坐?”
二流子们点头哈腰,赌鬼地痞们摆手求饶:
“不敢不敢!”
“别介,牛爷、狗爷,小的们就是请虎兄弟吃顿饭,顺手陪他玩两把!”
狗蛋见虎头嘴里正塞着大鸡腿,满嘴油光,无语得嘴角崩不住,狠狠抽了一下。
牛蛋上前揪住虎头耳朵,一把拽起来:“人我带走,你们,散了。”
“两位爷要不也留下吃杯酒?”
狗蛋道:“再废话呢?”
“散散,马上散!”
直到小巷里争执声停止,那三个年纪不相上下的少年彻底离开,屋里登时响起一片骂声:
“玛德这鳖孙,天天来蹭吃蹭喝,哥几个口水都说干了,一个铜板都没从他身上捞着,特么还倒贴!”
“真就白忙活啊,显得咱们很蠢哎!”
“他不就仗着自己是沈家村的嘛,反正老子不甘心!你们说,咱们找个机会套他麻袋,狠狠揍他一顿怎么样!”
“得了吧,沈家村的人你也敢打?高大老爷远在府城,眼睛都还盯着县里呢!”
“算了算了,下回别带他玩了,躲着点!”
“哼,算他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