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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礼送去隔壁小院,进院却见厅门内正中央高高悬着一幅画。
左下落款有几列狂放题字:
『阆平袁氏简辛吾师笑鉴』
『嘉元卅三年春月,关门大弟子沈晏清于钟南书院画祝』
沈晏:……
啊——!
这不是他的大作《龟行图》嘛!
程学管探头进来,朝炸毛少年笑道:
“袁先生说这是传院名画,您的画作自成一派,这便是开山之作,他忍痛割爱,将画留在这里以供院内学子学习、瞻敬拜赏!”
沈晏麻了:“师父可真是!.....”脸皮厚!
还代他落款!
山长没邀请父子俩勉励院中学子,实在是鸡血已经够足。
钟南书院开在顺江府,然而顺江府之前多年未曾出过一甲进士,院里外府学子虽无明面上嘲讽,可本府学子在他们面前,总觉羞愧、抬不起头。
如今好了,一出出俩,中了双鼎甲,激得他们信心倍起,打鸡血似的猛学,连带着外府学子也跟着卷,向学之风愈加浓厚。
沈晏趁着他爹和山长闲谈,和苍叁换着去书院后山补充灵力,又去仙尊殿招呼一声,之后没在书院用午饭,很快下山。
来不及去瞧在家中守孝的许方鹤,沈知梧请衙役帮忙送去在京时整理的时论,父子俩便准备回九河县。
虎子他们不跟着去边南,高升打算给父子俩另派人护卫,沈晏打消他念头。
“那让虎子几个跟着你们回村。”
高升可还记着之前有人收买媒婆,暗害沈晏的事。
他虽一直有派人监视那媒婆,可不知那人是胆小还是太过警惕,之后媒婆身边再也没有可疑动静出现,终是不放心,他将这事告知沈晏。
沈晏心里大致有猜测。
还能有谁。
——徐家。
……
九河县,清河镇。
镇上新开的一家赌坊最近关门闭歇,镇上百姓只知赌坊东家前两天,被请进县衙喝过“茶”。
赌坊外百多米外大柳树下,三公六婆坐在石头堆上吃瓜子。
活得迷糊:“这什么情况,才开不久就不行了?”
恨之入骨:“该,赌坊就是害人的东西,就不该准许开,高大老爷在的时候,哪有瘪犊子敢开敢赌!”
消息灵通:“嘘,小点声!我听说高大人前两天回来过......”
清醒颜控:“哎~,虽然新来的大老爷也还...长得还不错吧,但我还是觉得高大老爷好!”
谣言源头:“最近衙门巡逻的都巡到镇上来了,肯定是出了什么大案子!怪事,也没听说哪里死了人啊!”
迷信人士:“呸呸呸,别说晦气的!”
“……”
…
赌坊后门,一条隐蔽小破巷里,一道年轻的男声由怒转弱,逐渐妥协。
“嘶,疼疼疼我耳朵,牛蛋,你放开!”
“牛蛋哥你放开嘛!哎呀,别别,别动手!”
“回回回,我跟你回村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