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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牢里,狱卒在齐温玉旁边腾出来一间空牢房。
许久后,一阵哗啦开牢门的声响。
“将功抵罪,你之前作伪证的事,大人们就不追究了,这几日在里面安分点!”
“大人,我能否多待几日?”
“嘿,别不识抬举啊,能让你进来蹲三天已经不错了,还要管你吃喝拉撒呢,不花你银子是吧,进去吧你!”
狱卒不客气地把田玄生推进牢房,临走前还嘀咕:“啧,死脑筋!”
“你进来干什么,怎么,想陪我死?”齐温玉坐在角落里,阴森开口。
田玄生扒着栅栏,激动道:“阿瑜,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不揭发你,他们就不让我来陪你,就算我不揭发,你也会死是不是,我只是想在你死前好好陪陪你,你在怪我吗?”
齐温玉觉得他被阴阳了:“下贱之人,滚远点!”
“是啊,我下贱。”田玄生笑了,“阿瑜,判决下来,你妻女妾室都没来看你吧,连你母亲都放弃你了,你看,只有我这下贱之人愿意陪你,你为何不开心啊?”
齐温玉被恶心了三天三夜,愈发躁狂。
第四日,田玄生被带走了。
刑部一小吏过来寻沈晏,沈知梧把儿子支走。
“沈大人,齐温玉在牢里闹着要见令郎和谢小侯爷,污言秽语辱及尊夫人......”言语不堪入耳,打了几顿堵上嘴消停了,可吃饭时还能继续骂,他们也不好下重手,也不能给人饿死了,还要留着命,行刑的时候能叫喊,好给百姓解气、平民愤呢!
小吏说完有些忐忑,他不清楚沈知梧究竟如何看待红杏出墙的亡妻。
沈知梧皱了一下眉,很快平复。
“若是叫齐温玉遂了愿,临刑前自尽怎好,你等也无法对陛下交代,她......”神色忽冷,“她若在天有灵,不会怪罪我儿。”
沈晏没去,谢宁去了。
因为齐温玉骂完徐娇娇,又骂罗秀瑛,说她多年不愿同房,是见谢宁一直不娶妻,才心里一直惦记着外男,不守妇道。
罗谢两家长辈从前有过结亲之意,齐温玉和谢宁都知道。
齐温玉见到这被他打压多年之人,眼中满是恶意:“我要死了,你很得意?”
谢宁气愤质问:“你还是人?那是你结发之妻,你怎能污她名声!”不同房都能赖他头上,还是故意污蔑激他相见?
“你巴巴的跑来,不会真以为罗秀瑛那贱人对你有情吧?是我叫人将你逛花楼之事传到她爹耳中,你看,她轻易便弃了你选了我,你知道当初在荆江府,你得了账本的消息为何走漏,又是谁连累你坠入荆江?嗯?是我,是我啊,都是我!”
齐温玉一脸的得意,转而遗憾: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跑去当赘婿,我要早知道...啧,老天真是待你太好,什么好处都只给你,凭什么你这种人也能有儿子,不过,你有又怎样,他不认你,哈哈哈哈哈哈!”
谢宁红了眼:“闭嘴!”
齐温玉越发畅快,恶狠狠诅咒:“你就是个失败者,即便我死了,你也烂泥扶不上墙,等着吧,你谢家爵位注定被你那不孝子取而代之!”
被刺激狠了,谢宁让狱卒打开牢门,将人揍了一顿,终是一声不吭、失魂落魄地走了。
第八日,行刑日。
晚间书房,沈晏一口血喷他爹衣衫上,玉青染了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