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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的齐温玉,从人缝里挤进脑袋。
只见之前还混在一处的血,已经化掉一半,将清水染得微红,独剩一小滴凝成血珠,悬浮在水中。
若是一碗也就罢了,偏偏十碗水皆是如此诡异。
何文远猜测:“这血珠该是状元、探花二人的,之前只是被国公父子的血给包裹住了,状元和探花面貌相似,自然该是亲父子,如此才合理!”
赵将军悄悄伸出手指进碗里搅水,血珠在漩涡里旋滚,看得他一脸问号:“这都不散,还是血吗?”
冯首辅想得更多:“陛下,老臣以为,日后验亲还得加上一条规定,验完等待两刻钟,填补漏洞才是。”
“冯阁老说得在理。”雍帝嘴上这么说,心里想得却是,这可是特例,沈商是文曲仙尊转世,血如何能和凡俗之人相溶?
至于沈晏,文曲仙尊的孩子,或许也是特殊的?
秘密只有他知道,雍帝琢磨半晌,命令福安:“去换清水。”
…
福安备来五碗清水,按吩咐,拿瓷勺捞出血珠,放入清水中。
五对血珠,“簌——!”,一入水就吸一块融成五颗大血珠。
齐国公刺破手指,滴进自己的血入其中一碗。
雍帝看一眼赵将军,后者会意,也刺了自个手指滴进一滴血入另一只碗。
沈晏在袖中掐诀,齐国公和赵将军的血便扩散开,先是包裹住大血珠,混在一处。
众人耐心等,大概半刻后,外层的血就慢慢化开,露出里面的大血珠。
齐国公仍不信邪:“陛下,不如让状元和探花再验一次,好叫老夫死心!”
还要扎他爹?沈晏不想验了。
沈知梧想验,牵着儿子上前,截过儿子手里的银针,小心扎下,换了针刺在自己手指。
两滴血入水相融,再没分离。
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当中,在帝王群臣见证之下,彻底剜去心头陈年旧腐,沈知梧唇角轻扬。
这是他的孩子。
没有人能和他抢,什么样的生父都不行。
故而,沈知梧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
…
齐国公看完呼吸不畅,大呼:“老天薄待我齐氏一族啊!”
用完就丢,诈骗老头总归不太道德,沈晏摸摸没多少的良心,扶住齐国公,帮老头顺气。
齐国公心痛——他的探花孙子,他的状元儿子!
都没了?都没了!
不敢怪雍帝多事,不敢当着雍帝面怨怪沈晏父子,齐国公全怪齐温玉头上了:“逆子,都是你的错!”
他早该想到了,这废物怎么可能生出儿子来!
当即决定:“陛下,老臣想立幼子为世子!”
雍帝觉得都是自己要受理齐温玉验亲,才惹出的事,这回格外好说话:“朕准了。”
齐温玉控制不住嘴:“一个戏子生的低贱小畜生,他也配?”
齐国公一个大嘴巴子丢过去,跟雍帝行礼告退离宫,赶着回去带幼子去户部验亲立世子。
齐温玉却没走,对着沈晏狂喷:“你娘那个贱人,不守妇道,跟了本世子还敢跟人苟合,下贱!”
一众老大臣听了直摇头,这什么歪理,人品堪忧啊!
赵将军嘀咕:“老罗眼瞎,怎么把女儿嫁给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