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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办了也省事,您看?”
齐国公老奸巨猾,想出了宫,私下先和沈知梧验一验,防止宫里水源都有问题,也防止沈知梧是齐老国公、或三房的种。
若沈知梧是亲儿子,那他就欢喜送来两成家财。
若不是,自然无需再来验,便只用送一成家财。
虽疑心,但心里七成把握、三分期待,这么一会儿功夫,连如何归籍的事都计划好了。
——干脆改立世子,把探花孙子过继给状元儿子,养父子、亲叔侄变成亲父子!
最好日后,状元儿子做出功绩保三代,探花孙子再保爵位世袭三代!
谢家都能再世袭六代,凭什么他齐家就不能?
…
雍帝心虚,属实没想到局面会脱缰,变成这般走向。
沈家父子不一定愿意改姓换籍,若是两人不愿,那他就改律法!
毕竟是他玩脱的......
——臭小子看朕看朕快看朕!
沈晏按着他爹计划走,对雍帝微摇头,以目示意验亲的水碗。
雍帝虽不明沈晏意图,但解他意思,没应齐国公请求:“改日验费事,这样,这第二轮验亲,朕便不收财银,且快验吧!”
“谢陛下!”齐国公心中疑虑去掉一半,笑呵呵答应。
备水再验,沈知梧刺破手指。
沈晏早便问福安要了金疮药,给他爹敷上包扎好。
齐温玉一只眼烦乱、冷眼看亲儿子在那讨好养父!
一只眼忐忑瞪水碗。
碗中两滴血,在他脑海不间断的祈祷声中,在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中,终是混合于一处,齐温玉只觉脑浆轰然炸开。
齐国公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哈哈哈!”
不忘招呼沈晏:“晏儿,好孩子,你和你爹都是好孩子,来,跟祖父回家去!”
齐国公化身慈爱老爷爷,和蔼地不得了,准备一手牵一个,跟雍帝告退回家去,将齐温玉忽视个彻底。
沈知梧却避开手,正色问道:“齐公爷,我与我儿相依为命十数载,倒要问问,齐世子地位显赫,看不上在下便罢了,未曾来见阿晏一面,未曾问过阿晏意愿,便击鼓验亲,是何道理?”
名声、一成家产、宠妾生下的无限可能的幼子,和探花郎未来能给公府带来的前程,二者在齐国公心里孰轻孰重,齐温玉不敢赌,击鼓前便没有与齐国公先通个气。
齐国公被沈知梧一语勾起先前压下的极度不满,看沈晏靠着沈知梧,明显养父子关系更亲近,训斥齐温玉:“逆子,还不快来给晏儿道个歉?”
众目睽睽,齐温玉煞白的脸青红交加,辩解:“父亲,儿子只是思子心切,才未考虑周全。”
哪有父向子道歉的道理,齐温玉从没想过要过问沈晏意愿。
他肯认,甚至将来还会传下爵位,这小子就该对他感恩戴德才是!
沈知梧摸摸儿子脑袋,对齐国公担忧道:“您听见了,在下实在担心,我儿日后会受委屈。”
齐国公福至心灵,突然懂了,这是要他表态啊!
左右都已决定好要废世子的,干脆就今日,当即向雍帝请求:
“陛下,太祖皇帝良苦用心,当年定下只有承爵子孙,有所功勋建树才能加恩保爵,老臣这次子,三十好几一事无成,今请旨废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