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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程,要与威远侯府两清,你是否也当真不想与谢家攀亲?”
“是。”
“谢夫人,陛下问你:安芝毁你儿子前程,你心里有怨,存着试探之心,希望孙子能选择谢家,是也不是?”
心底的隐秘被觉察,谢夫人苦笑,不发一言。
儿媳救了儿子,却也伤了儿子的心,还瞒下孙子,她做不出报复安家的事,只能暗自希望,孙子能为了爵位选择谢家。
问完四人,福安道:“陛下本不想插手臣子家事,但既然你等实在拧巴,处理不好,陛下只好帮你等做个了断,作为代价,许给谢小侯爷那一愿收回。”
“谢宁和安芝视君主如无物,你们要两清,陛下就许你们两清,择日下发明旨,命你二人和离,谢宁必须科举,安芝救了赈灾功臣有功,封六品安人。”
“谢宁若今后再有子嗣,谢家的爵位不得传给安丞。”
“若今后再无子嗣,由安丞继承爵位,自此,威远侯这一爵位,改姓安,同时,安丞要给谢家一条血脉延续姓氏。”
福安宣到这,停顿下来,瞅瞅安秀相面无表情的脸,这也是个狠茬子啊,道:
“陛下说,你爹娘之前既然未和离,你便不该对父说那些忤逆之言,故而今日罚跪,和离之后,你是新科进士,他是有品级的侯爷,你可明白?”
见安秀相点头,福安继续宣:
“安芝不得踏入雍京城,诰命永不得晋升,褫夺谢夫人一品诰命,谢侯爷、谢夫人、谢宁、安芝自此茹素,除非谢宁得中一、二甲进士。”
谢宁抬头:“等等,是我有错,为何!.....”
福安叹口气:“谢小侯爷,陛下问你哪来那么多愧、那么多错,你究竟是有愧,还是不服,不服憋着!你可还记得今日什么日子?”
谢宁顿了顿,不确定道:“传胪大典?”
“是,是传胪大典没错儿,可传胪大典三年一次,娘娘的生辰每年都有。”
谢夫人脸色发白,谢宁想起昨日雍帝问他看望姑母,他回的什么来着?——过几日去!
福安嘴巴念干了,最后撂下一句:“陛下说,娘娘已是皇家人,三位记不得她生辰也无妨,但请记住了——别大好的日子来扫兴!”
淑妃还以为,谢夫人是如往年那般,进宫来给她过生辰的,欢喜求了皇后放人进来,哪知人家是来跟她哭诉命苦的。
后宫嫔妃不多,加上已故的先皇后,总共也才六人,雍帝将前朝与后宫分得很清,太子早立,皇三子也无夺嫡之心,淑妃无需谢家提供什么助力。
谢侯爷并非权臣,京郊大营领的也并非要紧军职,大雍的军权牢牢掌握在雍帝手中,守卫边境的是西北军将领、镇北大将军罗直。
朝会上武官以谢侯爷为首,那是过往的军功、和爵位在支撑。
可以说,雍帝对威远侯府的情分,一大半都是因着宫中淑妃维系。
是谢家仰仗淑妃,不是淑妃需要谢家。
福安摇摇头,叹下今日不知第多少口气。
——谁知晓素来有分寸的淑妃娘娘,今日敢将陛下晾在一旁,是不是为了求陛下出手,敲打敲打谢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