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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
虎子被门推得后退三步,站稳后同样怒吼:“骆子平子秧子快来!”
感受到对方武夫气势,以为是上门来找茬的——危险!高大人说得危急时刻到了!
“大哥,俺们来了!”
“上!”
谢侯爷年轻时,随雍帝北上战场,扛在前线对阵北戎猛将,作战经验丰富,大砍刀都能硬接。
即便如今上了年纪,京郊大营也领了军职,时常操练自身,武艺没落下多少。
虎子捏起拳头,当胸一记直拳,谢侯爷毫不费力接下,哼道:“有两下子!”
三只拳头紧跟其后,被包围的谢侯爷不慌不乱闪避。
“虎子哥住手,来找我的!”
安秀相听到打斗动静出屋,上前阻止。
沈知梧头发未干,也出来查看,苍叁紧紧跟在腿边,他站在主屋台阶上叫回虎子几个,冲隔壁院墙后的张世承摇头,没准备见礼。
谢侯爷见到正主,当即停手。
一把抓住上前的安秀相前衣领襟,拎起如拎小鸡崽:
“兔崽子好胆,敢怂恿我儿改我谢家先祖姓?你娘就是这样教养你的? !”
谢侯爷没来时,安秀相忐忑害怕。
现下老头的唾沫星子喷他脸上了,还提他娘不好,顿时上头:
“关我娘何事?我安家贫贱,不敢高攀你谢侯爷,你儿子非要同我扯近乎,谁想听他那些借口?”
“好、好,好——!”谢侯爷怒目而瞪,“你娘教得好啊,你同她一样的狠,冷心没肝肺的!”
谢侯爷当然知道,安秀相没有真叫谢家改姓的意思。
他怒的是儿子心软,把妻儿看得比父母祖宗更重。
更怒孙子绝情,和儿媳一样的绝情。
若他膝下有其他子孙,哪里需要招惹这一对绝情的母子!
谢侯爷气道:“哼!你以为老夫是你爹,什么都顺着你,敢跟老夫叫板? !惯得你!”
松开安秀相衣襟,拳头捏起,下不去手揍,只得将他掼在自个腿上,大掌直往臀上扇。
“放开!你凭什么打我!”安秀相挣扎。
谢侯爷大掌扇个不停,势要好好教训一顿逆孙,某个抬手的瞬间,被一股大力捏住,再也动弹不得。
好大的力气!谢侯爷虽惊,面上不显,硬声喝问:“干什么?老夫打自家孙子,要你多管闲事!”
“你打的是我师侄,我自然管得。”再怎么他也不能看着人在他眼前被打。
游街沾了一身花香,沈晏才泡进浴桶没多久,听到谢侯爷发威揍人,只好又爬出来。
手拽不出来,谢侯爷眯眼:“袁简辛那个老匹夫是你师父?”
沈晏没答他,不用怀疑,谢侯爷也在他师父看不顺眼的名单之上。
沈晏分开二人,提起安秀相放在院子角落:“有话好好说,谢侯爷若再动手,我便丢你出去。”
不能逞凶耍威,动手改成嘴仗。
沈晏坐在主屋台阶上,湿着头发打算等两人斗完嘴,再去沐浴。
“我娘有何错?没错!”
“我儿子就有错?有错他不是认了吗?这些年难道还不够?”
“够了又如何,是你们非要来找我!”
“……”
一老一小吵得不可开交。
福安领着小太监进门时,见院中乱象,叫停:
“谢侯爷、安进士,陛下口谕,命你二人罚跪午门。”
谢侯爷心下一惊,怎么惊动陛下了?
福安摇摇头,心下叹气,提醒道:“谢夫人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