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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及第!”
“第一甲第一名沈商!.....”
鸿胪寺官唱名一声,另有传唱官两名,高声传唱至太和殿外。
“第一甲第二名赵柯,赐榜眼及第!”
“第一甲第三名沈晏,赐探花及第!”
“第一甲第三名沈晏!.....”
“……”
趁着唱名,雍帝用朱笔在金榜上补齐一甲三人名姓,礼部尚书补上籍贯,捧榜出殿,鸿胪寺官接榜,自月台皇榜桌案后继续唱名:
“第二甲第一名安丞!”
安秀相比会试名次进了两名,乃是传胪,后续进士由他唱名。
“第二甲第二名......”
“第二甲第三名张勋!”
张世承榜六,较会试进了四名。
二甲十八名,三甲六十人。
唱完名,传胪大典结束。
众进士跪恩拜别帝王下月台,一甲踏行天子御道,重重宫门正门大开,直行而出。
二三甲行在御道两侧,经侧门而出。
皇伞华盖引导,执事仪仗跟随,宣制官、鸿胪寺官手抬金榜殿后,钟乐之声大作,一路礼送新科进士出宫。
……
大典结束,雍帝退朝,文武大臣各自散去。
出了太和殿,三两成行,边走边议论,只因听得雍帝竟然点了沈知梧作状元,人皆疑惑:陛下转了性了? !
沈晏的答卷,昨日他们阅卷时就知晓,偏向前线战场,是陛下最喜欢的。
赵将军揉揉额头,隔了一夜,昨日撞柱肿起的大包变得乌紫,笑得一脸满足,完全没关注谢侯爷从始至终的大黑脸:
“嘿嘿,陛下还是心疼我老赵的,侯爷你看,陛下肯定打消御驾亲征的念头了!”
谢侯爷盯着前方进士队列,脸黑透没答他,赵将军讨了个没趣儿,嘀咕一句,也不睬他了,自己拐去太医院。
…
那边厢,新科进士行至午门,御马监送来三匹温顺马匹,礼官送来三套精致衣饰。
状元正红袍衣金绶金翎冠。
榜眼绛红襕袍银绶。
探花绯红襕衫银丝燕翅帽,哦,还要簪一朵大花。
福安公公赶到,手端赏盘,对沈晏道:“沈探花,这牡丹,是陛下今晨,去御花园亲自摘的,您瞧,陛下特意挑的最好看的一朵。”
牡丹雍容,花开灼灼,盛放到极致,自然好看。
自然,也就意味着它可能是花群中最大的那朵!
“可能手拿着?”沈晏见到鲜艳大红花,止不住的抗拒——皇帝老头什么审美!
福安人精,笑意吟吟哄道:“陛下说,您要是不喜欢呐,琼林宴上随您自个摘,您是探花郎,这朵给您今日游街戴戴,过后扔了就是!”
“行。”吧!
三人换上衣饰,进士的蓝色襕衫琼林宴后要上交,一甲特赐的衣饰却不用。
沈晏换衣快,换完稀奇看爹,他爹少穿红,玉青最搭其文人清雅之气,不过如今他爹气色好了,红色衬人,也不显得突兀。
沈知梧看儿子把花插在帽子后面,忍俊不禁。
三人出午门,跨上御马,策马到进士队列最前,开始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