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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找,还能把人截下。”
“他抽他的风,不关我事。”安秀相嘴硬,但不后悔。
见多了他沈叔对他晏兄的好,安秀相控制不了自己那颗拧巴的心去比较,对谢宁和谢家生出了远超世俗与常情的期盼。
若谢宁对他全然利用,当真没有一丝情义在,若威远侯府仗势欺人,从前对他娘,如今对他,以权威逼利诱,安秀相就能果断、松快些。
不用去顾忌什么亲情,他会毫不犹豫改姓先拿下爵位,凭他心计,等日后将权力握在自己手中,报复打压,再将姓改回来,这才是不择手段的他,这才是为他所擅长、所适应的局面。
而不是如今这样,蜜里掺了糖虽甜谁知几分真,喉里吞了油黏腻不上不下,卡在那里,他只觉如鲠在喉,本能地不想与谢家沾染分毫。
…
太和殿,雍帝将殿试答卷入箱封存,用午膳时,都要命人抬走带在身边。
文武大臣在偏殿用完御膳,回到正殿后窃窃私语。
赵将军靠在大殿角落,饭后剔牙:“哪个孬货又惹陛下了?今天荤菜少了好几道!”
谢侯爷眼皮跳个没完,勉强压下心里莫名泛起的突突:
“好歹还留了三道,下午你可别又犯浑,若不然下回都是菜叶子!”
赵将军一脸尴尬笑:“哈哈,尽量尽量!”嘴往左边努,悄声说:“冯阁老的膳食又没少!”
下午阅卷,谢侯爷没参与。
八十一份答卷,按会试取中名次分为九组。
文武大臣每组圈六,只作参考,最终榜单,雍帝定夺。
等答卷阅完封存,雍帝道:“戎族狼子野心,与我大雍迟早一战,朕欲传位太子,御驾亲征,诸位爱卿......”
赵将军一步侧出:“陛下万万不可啊!”
“有冯阁老劝,有你什么事!”
猪队友,谢侯爷拽都拽不回来。
…
吵了一下午,雍帝黑着脸回到文清殿,只命留下答卷,连福安都给关在了外面。
翻出沈晏的答卷,心情才好点。
殿试的答卷无需誊抄,雍帝只觉字有些熟悉,没多想,直到下一张沈知梧的答卷,惊得站起。
从暗格中取出青玉长匣,小心取出一张陈旧的答卷,展开比对字迹。
“一样!”雍帝不可置信,喃喃,“怎会一样?”
这时,福安在门外通报:“陛下,谢小侯爷求见。”
雍帝压下惊疑,将手中陈旧纸张小心收起:“宣。”
谢宁躲在宫门外,见谢侯爷走了,才敢进宫。
进文清殿,膝盖砸在硬邦邦地砖上,咯噔一声跪倒,脑袋叩在地上不起:“陛下万安!”
“有事求朕?”非在朝堂,其实不用行跪礼,故而雍帝有些不明所以。
会试时谢侯爷进宫推掉监考,雍帝便知晓谢宁得子,故意调侃:“你姑母前几日还跟朕念叨你,近来忙些什么呢,进宫看望她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了?”
谢宁的姑母,即宫中淑妃,皇三子他娘。
“臣过几日便去。”谢宁小心道,“陛下,昔年您曾说,许臣一愿,臣如今遇到难题,来求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