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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魔因此误以为,他是阎魔一族的老祖宗。
玉佩乃是魂器,内藏乾坤,不仅刻了魔族魂修功法,还有天道宗三字。
世上没有轮回转世,魂魄自天地来,死后散于天地。
修为再高,天有禁制,不许夺舍孕胎。
前世,沈晏坚定以为,开局一颗蛋就是他来处。
可被雷劈的重新投胎,沈晏如今还真不太确定,难不成,他还有遗忘的前前世?
徐娇娇很可能冲着他来的,莫不是哪一世的纠葛?
——狗天道!
感应都感应不到!
给老道士那么多预示,就不能给他点提示? !
想不明白的事太多,好在徐娇娇死了,影响不到他爹就成,其余的不重要。
沈晏甩甩头,却无意间瞥见行凶现场。
匕首寒光微闪,借着衣袖遮挡,擦肩而过时,隐蔽地向着安秀相的手腕而去。
“安兄!”
隔着数米,安秀相在来往路人中失魂似的游走。
沈晏一声高喊,他才迷茫抬头。
身侧男子被喊声惊动,收了匕首藏于袖中,若无其事往前走一截,停在一处摊位前看货。
沈晏疾步走向安秀相,问他:“你的随从呢?”
“应该在后面,怎么了晏兄?”安秀相回神,人还在状况外。
“你才是怎么了,不在谢府好好待着,又跑出来干什么?先跟我回去。”
沈晏说完,才低声道:“灰衣服那个高低肩,袖中有匕首,刚挨着你过路,叫他们注意点,跟踪看看。”
安秀相一想便明了,面色有些发白。
等隐晦地暗示完随从,两人回到小巷,沈晏带他去之前住的屋子。
“晏兄,你又救我一回!齐温玉还没死心吗?”安秀相仍有些后怕,头脑却逐渐清晰起来。
“不,不会是他,我既和谢府走得近,他和谢宁不对付,再对我下手,有暴露的风险...是齐知府!”
沈晏抱着胳膊靠在窗边:“会试没两天,方才那人是想毁掉你手,按齐知府的性子,借刀杀人暴露的风险最小,看来,他想嫁祸到齐温玉头上...他俩应该有过节。”
先让安秀相落榜,之后该是被发现死在梅园,锅都是齐温玉的。
“还回谢府?不回就住这里,罩你没什么问题。”
安秀相吸吸鼻子:“...住这,又要麻烦晏兄了。”
沈晏见他情绪低落,关心问一句:“怎么,和谢叔吵架了?”
“他娘请来一位道士,我去凑热闹来着,结果热闹在我身上!”
安秀相烦乱:“他娘要给谢宁算命,什么时候能生儿子。”
“那老道士说算不了,还说谢宁早有一子,那位谢夫人听了很激动,抓着谢宁喊安芝,还要派人去焦州。”
“安芝......”安秀相眼中痛苦,“晏兄,安芝是我娘的名讳啊!”
啊这......
沈晏麻爪,谢宁就是安秀相说的负心汉爹?
会试在即,管他爹不爹的,都得先丢到一边去,安秀相就此住下。
嘉元卅四年二月十六,会试开考,举子自承恩门入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