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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田玄生会试落榜,听谢宁好端端提起此人,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莫非是捉刀?”
“代笔!”安秀相很激动,发现大秘密似的,“我说怎么观他以往作的诗文,与现在相比,风格总有出入,不像是同一人写的,肯定是找人代笔!”
“齐温玉此人,谨慎狡猾,他办诗会,或许不只是邀名。”
谢宁表情凝重:“也为物色人选,专挑有才学而无背景的人下手,举子住在梅园,使些下作手段,会试自然落榜。”
“专门代他写灵性诗文,等人没了灵气,写不出好诗来,恐怕没什么好下场!”
“在梅园待过的落榜举子,离京路上总要死一两个,我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信不信你们自己琢磨,也有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只是这些举子倒霉呢!”谢宁自嘲。
末了却又不放心告诫:“总之,离他远些,特别是你——安小解元!”
谢宁拿扇子戳安秀相额头吓唬他:“你虽不住梅园,难保不会被他盯上。”
“我在诗会上低调的很,待在角落里......”
沈晏睨一眼捂头躲闪的人:“听到了?喊你别去。”
“哦,知道了,不去了不去了。”安秀相答应完,问谢宁,“我瞧你也不傻,怎么姓齐的使人贬低你,你就受着?”
怒其不争,好歹也是侯爷了,怎么这般窝囊?
安秀相虽看不惯谢宁,但不知怎么,更看不惯他是个窝囊废:“人都一脚踩你脸上了,你还能忍?”
“几句风言风语而已!”
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很在意。
但......
谢宁虽极爱面子,被人嘲笑了,也不愿使用同样的手段,利用舆论反击,也失了争个高低的心气。
另辟蹊径:“齐温玉那厮最在意的,不过就是爵位罢了,所以我才缠着我爹,让他把爵位提前传给我,你猜齐温玉晚上睡不睡得着?”
…
齐温玉心里简直怄到死好么!
可惜没个还没死,就愿意传爵位的爹。
在封闭的梅园书房密室中,手捏一张轻飘飘的纸,见字寥寥无几,语气略有不满:“只有一首?”
“...是。”护卫齐三挤眼讨好道,“世子爷,这是今日才得的,您凑合用,属下回去定再多催催!”
齐温玉阅完,将纸随意丢到一边。
“查的如何?”
齐三脸上为难:“您、您看上的那两个,一个只是为人十分低调,但其实家中巨富,又是独子颇受重视,另一个拜了大儒为师,师父如今就躲在雍京城里,等着弟子高中呢!”
齐温玉歇了心思,手撑额头,揉两侧太阳穴,遮挡脸上烦乱表情。
齐三不敢多说话,过了许久,才听他问道:“谢家那个呢?”
“还是老样子,家里估计逼得紧,偶尔躲出去,花楼倒是没再去,租了个小宅子躲着。”
齐温玉心情这才好点。
齐三想到在齐九那套到的话,大着胆子提议:“世子爷,倒是还有一人比较合适,只是他不在园里......”
“嗯?”
“豫阳的解元,属下查过,他家就是个卖豆腐的。”齐九查的,齐三急着抢功。
齐温玉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