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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匕首,用尽全力刺进大当家胸口。
大当家被攻击,捏拳对轰二当家脑袋两侧太阳穴。
两匪殊死搏斗,数个回合。
沈晏绕开两人,一只手从布洞里伸出,拈起桌上铭牌。
“安丞?...进来。”
门即开,屋外进来一人,走到跟前。
“今日锅中肉,你可有吃喝?”
“未曾。”
“如何成黑虎寨三当家,简单说来。”
“进京赴考,跟随商队缀在后方,商队被劫,随从护吾被杀,反抗不得被绑上山。”
一字一句自来人口中念出,毫无感情的陈述:
“今日匪欲断吾手脚,急智挑拨,匪内讧,三当家死,匪首命吾出策以应对平阳知府剿匪,许吾三当家之位,吾受之,作权宜之计。”
问答之声停下,被问之人往前倒。
沈晏接住,在人苏醒前丢到地上,重新站好。
…
安丞睁开眼,入目是一地殷红的血,混着地上泥土往他脸边淌。
“我艹皿艹!”一个翻滚避开后蹦起来。
看向血流源头,只见如塔如山的两个悍匪倒地不动,四只眼睛怒睁。
他走上前伸手探鼻息,两匪竟是已然气绝。
“呀哈,就这么死了?福大命大,吾命不该绝!哈哈!...”叉腰仰头大笑,却如那嘎嘎叫唤的鸭子突然被掐脖,笑两声戛然而止。
沈晏看这人自己捏住嘴,停在那不动,只眼珠子转来转去,完全没注意到他,便伸手拍拍这人肩膀。
安丞转头仰视:“啊...!”短促的一声没叫完,忙将自己拳头塞嘴里,拼命止住叫喊。
惊吓顾不上呼吸,差点厥过去。
待手从嘴里拿出,望向勉强能看出人形来的一长坨,颤抖道:“大侠?您这身好装扮,差点吓死在下!”
沈晏在布中搓搓手指,还好吧。
将铭牌递给安丞,指指桌上,压低嗓音:“我不是大侠,举人文书和铭牌收好,可还有什么要紧物要带上的,待会随我一道走。”
黑虎寨的两个当家都被他搞死了,而这人就住隔壁,沈晏担心明早其余土匪发现,愤怒之下波及到这人性命。
“神出鬼没,肯定是大侠啊!我门外那两个看守的,我还道他们怎么睡过去了,想来是您出手打晕的吧?”
脑袋没搬家,命还在,见黑衣人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安丞放松下来,心有顾忌,婉拒道:
“没什么要紧的...您不用管我,匪首死了,我现在可是三当家,哈哈,忽悠一群没脑子的简单......”
沈晏打断:“平阳驻军尽出,包围青阳山,此刻就在山下,明日一早就会攻上来,你好好考虑。”
没再多劝,丢下脸色煞白的人,沈晏走到墙边,转动油灯,暗门开。
凿空的山里,夜明珠照明,金银遍地,珠宝成堆,玉石玛瑙奇珍之物,数不胜数。
沈晏只捡金锭,没有标记的那种。
安丞在暗门处探脑袋问:“大侠,您带上我好走吗?”
“嗯。”沈晏招呼,“你的盘缠被劫了?来!”
“哎呀,这...这合适吗?”安丞嘴上问,脚却很诚实地迈进来。
“合适。”不说盘缠,这人智除黑虎寨三当家,该拿一份。
沈晏秉持歪理,以平阳匪换平阳金,理所应当。
安丞却欲言又止,实在止不住问:“您难不成是...专门来劫匪盗金的?”
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