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有黑虎寨孝敬的!”
“哥哥们言之有理!”
灰衣大汉猛喝一口酒,摔碗放桌上,气愤道:
“不过,咱们平阳驻军也是白吃干饭的,新知府上回请他们剿匪,若是清剿干净了,这些恶匪哪会作恶至今!”
其余三个大汉附和,并添油加醋:
“那些兵老爷们,吃着咱们平阳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知府大人让他们帮咱们收拾几个土匪,竟然还推三阻四的!”
“就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粮食的时候狠得很!.....”
“轮到他们出力的时候,呵,又是另一回事喽~!”
相邻几桌有数人听不下去,出声反驳:
“话可不能这么说,上个月剿匪,死了好些个兵呢!”
“是啊,运回来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见了!”
“都是娘生出来,辛苦养大的骨肉儿郎,年纪轻轻死得血嗞呼啦的!你们嘴里也积点德!”
三个附和的大汉似乎被说得讪讪。
灰衣大汉则拱手一圈,叹气:
“诸位说得有理,可上回若不是平阳驻军统领,只肯借兵三百剿匪,又怎会死伤许多呢!”
“要知道,黑虎寨土匪虽只百多人,可他们占据青阳山地利,易守难攻,如何是三百普通士兵能攻下的? !”
“若是两千驻兵尽出,或者统领大人亲自出马,这匪恐怕早就剿光除尽,我平阳百姓出行也好,商队过路也好,再不必提心吊胆!”
一番话说完,邻桌无人驳他,这回纷纷赞同:
“是啊,统领大人怎么不亲自去剿呢?”
“原来咱们平阳有两千兵,上回怎么就去了三百?”
“那三百兵死了至少有一半,死得可惜了哦!”
四个大汉闻言,压下眼中得意,草草吃完一碗水煮毛豆,离开食肆前,灰衣大汉最后落下一句丢在人群中:
“恶匪嚣张,府衙派人去交涉,他们却直言绝不会放人,知府大人想请统领大人杀匪救母,但愿这回,能除去这伙作恶多端的贼人吧!”
…
四人离去,食客对喷香的饭菜却没了食兴,议论纷纷,期盼统领大人亲自剿匪。
极少数觉出不对劲:
“奇怪!咱们平阳,除了商队车多载货,不好走小路绕行,必经此路外,谁不知晓那条路不能走,知府大人他老娘和表妹,怎么会.....?”
“嘘——!小点声!”
“你嘘我作甚,怎么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反正呐,咱们平头老百姓,不该管的别管,不该说的别说,管那么多呢,吃菜吃菜!”
“……”
沈晏和他爹对视一眼,没讨论。
大雍各府设地方军驻防,不受知府直接管辖,但驻军粮草由府衙提供,只为平衡牵制。
平阳府虽有两千驻军,但知府无故不得调用,驻军无知府相请,也不可私自行动。
但凡兵动,事后知府与驻军统领,皆得向朝廷上报。
剿匪是正当理由。
但驻军统领打算借多少兵,又是否愿意亲自剿匪,那可就没个定数了。
平阳新上任的知府,与驻军统领的较量,沈晏不关注。
他关注的是,城外有恶匪,恶匪喜欢打劫商队。
恶匪有白银!
哦,还有黄金! !
“爹,雍京的宅子,应该很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