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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来。”
“无妨,来便来。”
从前他不过是担心,徐家或有那蠢笨的,不经意间漏底,引儿子怀疑知晓身世。
如今还怕什么,沈知梧已经无所谓。
“那好,回去住个两天。”
沈知梧不介意,沈晏却并不想糟心的徐家和他爹碰上。
歹毒阴暗、满腹算计之人,听他们说半个字都是在消耗自己。
同处一室,沈晏都嫌他们身上散发的,那无处不在的恶意,会沾染侵袭到他爹身上。
——冬天蛇和蜂群,似乎都要冬眠?
那就...他自己动手。
…
下山的那日,是个大晴天。
父子俩在宣州城采买,沈知梧询问儿子意见:“年底拜访高大人,该带年礼去,阿晏认为买什么合适?”
“吃食?衣衫?”人情世故沈晏不熟。
只知道要对一个人好,就送好吃的好喝的,再让他穿暖。
沈知梧没给高升送过礼,也不熟,感觉儿子说得可行。
“爹,冬天冷,这个带毛的大氅就不错,很适合高大人!”
“嗯。”想起之前乡试租宅子,屋主送的贺礼,还有袁简辛送的,沈知梧下意识借鉴补充,“还有茶叶、布匹、砚台......”
沈晏于是挑了个大砚台。
两人就这么拼凑出奇怪的年礼,没觉出哪里不对。
高知县也如此,且高兴地当场就要把大氅披在官服外面。
师爷牙酸,给自家大人系好绳带,没忍住顺手摸摸狂野的毛毛。
高升没发现下属的小动作,关心一番父子俩在书院近况,没多耽搁两人归程,又派衙役跟着两人回村。
衙役要守在外面,天太冷,沈晏把他们拉到家里住着。
四个衙役反抗不得,只好妥协。
小狼跟着沈知梧,去族长、村长家送年礼,沈晏则先去沈老六家。
“秀娘婶婶,我回来了!”没进院就喊。
陈秀娘和儿媳坐在檐下做针线活,先闻声以为幻听,抬头便见院门外站的小少年。
“阿晏? !”惊喜地一把将针线丢回笸箩,几步去迎,“这个时候回来?待多久,年后再走吗?”
“书院就休三天,后天走,老六爷爷他们呢?”
沈晏手上拎着,怀里抱着,陈秀娘招呼人进院门,一边答,一边接过他手中东西:
“你有根爷爷家杀年猪,都去帮忙了,妞妞也在那边。”
檐下年轻女子见来人,略拘谨站起,面上掩不住的好奇。
沈晏笑着礼貌问候:“这该是嫂嫂?嫂嫂好!”
陈苗看向婆婆,陈秀娘笑她:“阿晏叫你嫂嫂,你应就是。”
“嗳嗳你也好!娘,我...我去倒茶!”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完便匆匆往灶屋去。
陈苗常听家里阿晏、阿晏的,喊得亲热,可没想到自己跟人一见面,就得两声嫂嫂。
她爷爷虽是陈家村村长,孙女嫁给秀才也是高嫁。
是婆婆和她小姑关系好,知根知底的,这才相中她。
就连她爷爷提起,都要敬称的举人老爷,喊她嫂嫂!
——容她适应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