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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齐四碗水。
沈晏神识便见,汪安和毛儿两人血滴在水碗之中,丝微灵气聚合流转后,血渐渐融合到一起。
凡人在胎中,先天之气生三魂七魄,与生身父母之精血融合。
看来此界虽无天道规则,血脉亲缘也无法神魂感应,血却是能融合。
汪安顺势请求:“大人,学生欲给我妻郭瑶及我子上户籍!”
知州招来户房书办:“你带他们下去办。田玄生,除籍要收三百文,你先交上!”
这三百文不是私账,是公钱。
田玄生再心有不快,也只能掏钱。
老夫妇泪流满面拉人:“瑶娘,安郎,对不......”
郭瑶避开,汪安大声打断:
“伯父伯母不必道歉,是汪安交友不慎,识人不清,误信小人,就此断了也好!”
田玄生脸黑透。
验亲暂歇,外面围观人群议论起来。
“田解元真惨,娘子和好友偷情,白白养人家儿子六年!”
“也是不要脸,还是个秀才呢,书恐怕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看未必!没听那汪秀才说吗?误信小人,或许有隐情呢!”
“这还能有什么隐情?出轨偷情还有理?”
“话说,你们不觉得这一家人,和一出戏有些相似之处吗?”
“哪出?...噢你是说汪生那出?这...这不一样吧,戏里三个人恩恩爱爱、缠缠绵绵的,日子过得让人羡慕,这算什么?”
“你羡慕个什么劲!不过,那戏园子,不会是田解元找人砸的吧?”
妇人、老太推汉子:“你们不是一个村的吗?到底什么情况?”
汉子震惊:“俺以前也不知道啊,汪秀才一直住在田老爷家,俺说他怎么对田家这么好,天天买肉给银的,原来是看上人家婆娘了,儿子也是他的种!”
“……”
汪安在隐隐约约议论声中,继续道:
“田玄生,你偷拿我考篮驱蚊药包在先,今日背信弃义在后,是我有眼无珠,看不穿你虚情假意,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郭瑶泪止,恨声道:
“田大牛,你无法生育,同你父母逼我借种在先,安郎美貌胜你百倍,我倾心于他在后,纵使我有错,也是你先畜牲不如!”
田玄生面对两人指控,青筋暴起:“休要血口喷人,奸夫淫妇竟还狡辩!.....”
汪安不欲再理会,转身拱手朝向堂外:
“世间夫妻恩爱难求,三人行又岂能长久?诸位,汪某与我妻自问问心无愧,不惧流言、任尔评说,只求真相大白!”
说完左手拉郭瑶,右手拉毛儿,随书办离去。
围观人群哗然,田玄生脸上火辣辣疼。
知州热闹看完,兴致淡了:“田玄生,你人既然还没找到,那就改日再验!.....”
田玄生急切:“大人请再等等,学生再去看看!”
围观人群也互相看,而妇人和老太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位妖娆女子。
怀里抱了一个——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