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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有志,看大孙子情绪还好,松了一口气:“走走,赶紧回去吃饭。这试可真不是人考的,搞到现在!”
考过便算,回去后沈晏和沈有志并未讨论考题,以免影响明日覆试。
肚子饿得咕咕叫,两人在灶屋吃小灶。
“阿晏,你今晚可否往我脑袋上再扎一针?”
沈有志嗦着肉丝鸡蛋面,沈晏坐对面啃饼,搭配肉羹蒸蛋。
沈有志昨晚睡得又香又沉,一夜无梦。
从他开始读书起,再没有过这般好的睡眠质量。
好到他都想速通此技,每晚睡前都给自己来上那么一针!
也不知他这个年纪去学针灸,可还来得及?
“成,你要睡时,就让老六爷爷喊我一声。”沈晏挖一勺嫩滑蛋羹,痛快答应。
好吃!
老六爷爷居然厨艺这般好!不可思议!
不过,沈有志和沈老六被骗了。
沈晏其实不会扎什么睡穴。
他就是个半吊子而已。
或许孙老大夫有此绝技,但沈晏只会下针进穴位,然后将灵力怼进去。
站在床前,沈晏手捏银针,在他有志哥的脑瓜子上,找了个顺眼的地方扎下作为幌子,实际在悄悄催眠。
一针下去,沈有志立刻没了动静。
“辛苦阿晏,爷爷明晚还给你做蒸蛋!”
“谢谢六爷爷。”
咳咳,沈小大夫淡定拔针,转身负手离去。
……
沈知梧如今陪考已经习以为常,不再担忧紧张。
儿子考试,他晚上便不再看书,早早便睡。
沈晏暂时还不想睡,把苍叁从脚边捞上来。
盘着小狼爪,好奇询问沈知梧:“爹当初院试,是不是袁学政出题?”
暗室中,唯有苍叁眼冒蓝光,透着无奈控诉。
“并非袁学政,若我没记错,他是嘉元十五年调来,距今已有不少年头。”
沈知梧顺势问道:“怎么,阿晏觉得今日题出的很难?”
“也不是难,就是很怪很偏,我感觉他在故意整人玩一样!”
沈晏将诗词赋题和律法判案题一说,猜测道:“他在这当了十几年学政?爹,你说会不会怀才不遇的就是他自己?”
越想越有可能!要不然怎么出题都一股怨气? !
“或许是,高大人倒没说这个。”
——说的是不要随意议论袁学政。
沈晏想起他爹之前转述的话,呀,看来这人还很小心眼、记仇!
说到数算,沈晏笃定:“有志哥肯定会做,爹平时出的题,跟这个难度差不多。”
……
院试答卷与童试一样,依旧只糊名、不誊抄。
袁学政在慢悠悠阅卷。
他不急,也没人敢催他。
二千多份答卷,别的题他先不看,只看数算题,飞速阅卷。
不多时,直接黜落一千八百多份。
先是得意于自己的机智,而后突然暴躁捶桌:“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甩了甩被茶水烫到的手,拿起剩下三百多份重新阅过。
这回细致许多。
“蠢才!”
“狗*!”
“@*&#%……!”
外面两个站岗的衙役对望一眼。
齐齐无奈:哎,袁大人又在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