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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时便表示会特意为他留着。
不涨价!
到了地方,付完马车费用和宅子租金,卸下行李。
宅子一间正屋,东西各一个厢房,沈晏父子照旧住在正屋。
沈老六夜里打呼噜,怕影响孙子,便住西厢房,沈有志住东厢房。
屋子主人提前细心打扫过,一尘不染。
沈晏放好行李,抱着苍叁拉着他爹,便准备出门逛去。
沈老六想起儿子说的,沈有志太紧张,回回考前失眠,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又冒冷汗。
“有志,别看了,你不都背烂了吗?走,爷爷带你逛街去!”
放松放松也好,逛累了睡得香!
于是,四人一狼都上了街。
先去面馆祭五脏庙,吃完消食走走逛逛,路过戏园。
九河县没有这等大规模的戏园,戏台布景精美,底下坐了百十人。
沈晏上回过来,只顾着在书肆记书,没怎么关注过其他。
入戏园并不花钱,四人围过去。
只听台上花旦唱念:
“妾看那汪生心不纯,怎料夫言一锅米难养两样人!”
“贤弟待吾岂会有假意,我二人呐,心心相印—全是—真啊~!”
才两句,沈晏听这调调很上头,正听得津津有味......
哎?咋没声了?
哦,耳朵被爹给堵上了。
还堵得严严实实。
沈知梧站在沈晏身后,两只手堵住儿子耳朵,皱眉。
见那花旦还在唱,沈晏心急,索性放开神识去听。
“公婆哎,实不怪儿媳白日起淫心不守本分。”
“那畜生桃面罗裙施黛粉,媳动了春心发昏也是常情。”
“我知二老不信任,不若就在你儿门后把身蹲。”
“人人皆羡咱家两头牛百亩地,只怕您二老今夜不眠也要挥汗—自耘—耕呐~!”
“哎~,自—耘—耕!”
一幕终了,掌声雷动。
铜钱、碎银、银锭被不断扔上台。
沈晏转动脑袋,沈知梧放下手。
“有志,这唱的都是些啥,都听不大懂怎么搞的,快给爷爷说下!哎你咋了,脸咋这样红,不会是起烧了吧?”
沈老六焦急道,手就要往沈有志额头摸去。
“爷爷,我没事,不是起烧,热的!天太热!”沈有志从脸红到脖子根,鼻尖都在冒汗。
“你小子啥时候怕热了?”沈老六一头雾水,放过大孙子,回头看沈晏,“阿晏给爷爷讲!”
眼看下一幕又要开场,沈知梧赶紧打断:
“咳,六叔,先出去吧,这边没阴凉,若是考前中暑就麻烦了。”
沈知梧明明面上表情无丝毫变化,沈老六却似乎接收到某种特殊暗示,转转眼珠:“行行,先出去,有志你回去再跟我讲!”
沈有志:爷爷,你放过我吧!
沈晏:……
父子二人走在后面,沈晏动动耳朵,坏心眼道:
“爹,你为何捂我耳朵,我都没听完,回去给我讲讲如何?”
沈知梧不动声色:“好,回去讲。”
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