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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山叔,你先坐下歇歇。”
沈大山却只听到那个“是”,激动道:“你中了!还是第一!”
沈晏就算之前再有信心能中,如今听到确切消息,也小小松了一口气。
“谢谢叔!”沈晏倒水递给沈大山,略谦虚道,“这才第一场,后面还有四场呢。”
沈知梧笑言:“正试最难,阿晏很厉害。”
苍叁能感知到三人开心的气氛,却不懂究竟发生何事,踮起狼爪,叼走沈知梧手上悬的肉块。
蹭到沈晏脚边,抬起一只狼爪拍拍沈晏腿
——主人,很厉害。
不管,跟着夸就对了!
沈晏用神识看过取中名单,第一场取中十六人。
正试确实最难,取中者下场提坐堂号,考官棚门帘掀起,在高知县眼皮子底下作答。
此举是为了防止考生之前成绩有作弊嫌疑。
县试最终最多取中二十人,基本上第一场取中,后面四场不出纰漏,便不会被轻易黜落。
后四场主要是覆试,意在补录。
沈晏终于摆脱臭号,坐到甲排中间,顶着高知县炯炯有神的目光,顺利答完之后四场。
……
第五场考完,夜里,沈晏一改前几日早睡作息。
从带的行李里摸出一个布囊,探头到外间。
“爹,你快进来躺下。”
沈知梧在灯下看书,闻言犹豫道:“阿晏,要不还是改日?你今日考了一整天,晚上该好好歇一歇。”
沈晏走过去,一口吹灭油灯:“爹还不知晓我?我好着呢,再考五天也不累!”
沈知梧手中书被抽掉,只好顺着儿子力道被拉起身。
进到里间躺下,沈晏打开布囊,赫然一排银针。
细长银针被拿起,在烛光下微摇闪烁。
“爹,闭眼。”
儿子很严肃,沈知梧乖乖合上眼。
银针为介,刺入膻中,沈晏控制着灵力,一点点渡入。
针灸渡灵耗时虽长,但比直接渡灵有效的多。
直接渡灵,灵力只会留于表面,还未深入肺腑便消散。
而针灸之法,银针深入气穴,灵力顺着经络游走,能更多滋养血肉。
沈知梧闭着眼,只觉得胸腔里热意缓缓流动,一点一点的,将他身体里残存的丝丝寒意驱离。
他想叫儿子停下。
可困意却袭来,他睁不开眼,说不出话。
“爹,困了就睡吧。”
又一针落下,他控制不住地陷入深沉梦乡,什么也没法去想。
……
二月十六,县试发案。
一早沈晏父子二人还在沉睡,沈大山便挤去县衙外。
苍叁卧在沈晏脚边,听到门声响,一动不动,只耳朵竖起。
日上三竿,沈大山风风火火回来,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一腔激动无人言,可把他憋坏了!
咋的?就他一个人急得上火,这父子两个,是真不急啊!
转了半个时辰,总算冷静下来些,身体却还停不下来,兴冲冲跑进灶房忙活。
午时,饭菜香气唤醒沈晏。
小狼拱上来,沈晏迷迷糊糊去推他爹。
“爹,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