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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是一点没听,嘴就那么管不住?沈秀才在讲课,你在底下吃东西!叫你贪嘴,叫你贪嘴!”
虎头娘一巴掌甩虎头屁股上,骂道:“老娘给你带鸡蛋,是让你偷吃的?以后你都别吃了!”
虎头哭喊:“凭什么!我不管,狗蛋他们都有!”
族长吃过饭来学堂转转,听到动静,气呼呼拄着手杖过来。
“吵什么!要打走远点打!别影响孩子们听课!”
沈族长绝不允许有人影响沈知梧讲课。
教书夫子难请,但凡有点追求的,都要继续往上考,哪会教书。
即便是那些生计困难、科考无望的,也是在镇上县里坐馆。
自从多年前请来的老童生病逝之后,沈家村再也没能请到夫子来教学。
把沈知梧从书房拉出来教书,沈族长不知为此掉了多少胡子。
威严训斥,虎头奶、虎头娘忙点头,拽着虎头又挪远三百米。
学堂里学生确实有点躁动,沈晏练字被吵,拿砚台敲敲桌子。
躁动的几人缩起身子成鹌鹑。
沈知梧一身玉青长衫,书本上举轻笑,继续讲课,路过儿子时,悄悄摸一把儿子脑袋。
……
一个月后。
沈知梧在写文章,停笔后,沈晏背着手神神秘秘靠近。
“爹,看!”
从身后掏出一本书。
沈知梧诧异接过,翻开。
熟悉的字体。
儿子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自然像他。
“这是?你默的?”
沈知梧这下是真惊讶了。
“嗯,送爹。”沈晏很骄傲。
沈晏也不藏着掖着,以后他还要给爹默很多很多书,这样爹就有看不完的书。
“过目不忘吗?想来阿晏已经能熟背四书五经?”
沈知梧早有猜测,如今看来,儿子比他想得还聪慧。
“背倒是会背,不过才把字认全对上号。”沈晏稍微谦虚一下。
“释义如何,可能弄懂?”
“大致能懂,爹讲课的时候,我记住不少。”
沈晏想到什么,问沈知梧:“爹打算继续往上考吗?”
“不急,等你长大一些。”
考场不是好进的,沈知梧怕一场试考下来,他身子受不住。
把命考丢了是小事,儿子还这么小。
“爹考科举,是为了什么?”沈晏不太明白,他爹不像是喜欢做官,也不在意什么功名。
外人看来,像是书呆子,整日趴在书里。
可沈晏看得分明,他爹很享受学习。
“考科举吗?自然是验证所学。从县试到会试、殿试,就像一个个挑战,越过去,就开启下一阶段。全部走完,才得圆满。若是走不完,总觉的差了什么。”
沈知梧说着说着,皱眉思考。
差了什么呢?
沈晏看他爹不对劲,忙打断:“爹,我陪你一起考!”
这样到了考场,还能照应,要不然爹在考场病倒了,他都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沈知梧听了不再想:“好,那阿晏是去学堂,还是晚上听我讲?”
“和之前一样,上午去半天,爹给我布置功课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