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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一声冷哼,徐父慢悠悠躺下。
徐母侧眼望去,夜色之下,却始终看不清枕边人的表情。
似有凶兽被释放,老男人话音森冷:
“知道又怎么样,孩子是他的总没错吧,他一个读书人,就这么小鸡肚肠,为那么一点小事就不跟咱们来往? !”
越说越停不下来,满心不甘化为怨恨:
“老子好歹是他岳父,不比他沈家村那群五服外的族人亲?免税的好事也不知道主动点,拿来孝敬老子!连个举人都考不上,免那么一点点田能管哪样?哈——?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这样的女婿活着有什么用!没用的东西,还不如死了!死得怎么不是他呢!”
徐母猜测:“他那些年生病,咱们也没个表示,心里怪咱们吧?咱们不是都把女儿嫁过去了吗?为了给他留后,命都搭进去,他还有什么不满的?可怜我的四丫!”
“别提那个丧门星,早知道当初就该听那道士的话,让他带走算了!”
还以为是个精明的,没想到那小白眼狼,还真是那病秧子的种!
真是高看那个扫把星!蠢货!
悔不该当初想着,养大之后高嫁,还能帮衬家里。
越长大越出挑,怕她跟家里离心,宠着让着!
结果呢?就这么回报他? !
要早料到如今局面,还不如应下葛家村那个老童生。
不成不成,人家肯定要指指点点的,说他卖女儿!
赔钱货,养女儿是真特么不划算呐!
……
翌日,学堂休沐日。
日上三竿,沈知梧仍在沉睡,沈晏蹑手蹑脚爬起来。
巳时过半,父子二人吃上早饭。
沈晏在桌角磕碎蛋壳,迅速剥干净。
“爹你知道拐子多恶心吗?居然把银票藏裤裆!”
随意起的话头,趁他爹不注意,将蛋捣碎混进粥里递过去。
沈知梧接过,没注意到儿子的小动作。
才睡醒,人有些慵懒,迷迷瞪瞪的:“...嗯?你摸到了?”
“噗!咳咳咳!.....”
沈晏刚舀一口粥到嘴里,被他爹一句问话呛得咳嗽不止。
“慢点。”沈知梧终于清醒,忙挪身近前给儿子顺气。
默契略过这一粗糙话茬,沈晏稍稍润色,讲述这一日一夜的经历。
“爹知道县城妙春堂?我感觉那老大夫对我有点意见!”
“孙老大夫?恐怕是我的原因。”沈知梧看一眼儿子与自己相像的小脸,无奈一笑,“当初我昏迷,知县大人让他拿人参给我吊命,那半根百年人参,是医馆镇馆之宝,他拗不过高大人,全都给我用了。”
“原来是这样。”沈晏恍然。
待讲到宋岱:“宋叔叔说考场见过你,爹可有印象?”
“并无。”
沈知梧微微垂眼,顿了一下,抿一口蛋粥,接着道:
“他既帮你大忙,又派人专程送你回来,我该写个拜帖去。”
“那倒不必,我已经谢过。”
“何意?”
正要打消沈知梧念头,一阵敲门声响起。
“嘭嘭!嘭嘭!...沈秀才可在家?小晏?”
院门开,乃是沈有根家几人。
进到堂屋,未等入座,沈有根便招呼:
“狗蛋、牛蛋,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