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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能学习到，也不至于被营销号吐槽没演技。
电梯合上缓慢上升，等到它再次停下，并且短时间一直停留在十六层后，柳雪薇收回目光。
她怒视身边的助理，“她和程凌怎么住在同一层，而我，这部剧的女主竟然住在这种地方，你去问问导演，是不是他把我和夏芷搞错了！”
“好，好的。”小助理放下行李就要去按电梯。
“回来！”
“你什么意思，”她指着地上的行李，“是打算让我搬进去？”
小助理反驳，“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我说了让你放下行李去找导演吗？也不知道李姐怎么找的人，竟找些滥竽充数的人。”
“我……”
“还不赶紧去！让我说第二遍吗？”柳雪薇把在夏芷身上受得气全部撒在小助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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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电梯正在缓慢上升，室内寂静无声，处处充斥着尴尬的气息。
程凌踌躇良久，“好久不见，夏芷。”最后两字在嘴边反复揉捻才缓慢吐出，温润的嗓音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缓慢划过夏芷的耳畔，痒痒的，耳后根不自觉一热，白嫩的皮肤慢慢泛起绯红显得格外耀眼。
夏芷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因没有说话而干涸的嗓子，“好久不见，程凌。”
姚笑笑的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不住地在程凌和夏芷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愣是没有发觉着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夏老师，接下来几个月，请多指教，”他说的那样认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念结婚誓词，目光坚定不移，眼神中只有一人的身影再无其他。
夏芷红唇微张，盯着程凌的薄唇，嗓子如同火烧一般，异常口渴。
好在电梯到站的声音唤醒了陷入思绪的夏芷，她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程老师，我到了。”侧身想绕过程凌走到外面。
可程凌似是故意般也往外走，两人差一点卡在电梯口。
在夏芷开口之前，他率先开口，“你也住这一层？”
再多想询问的问题都消失在嘴边，她点点头，“是的，我也住这一层。”
“我住1603。”
眸中露出惊讶的神情，“我住1602，你对面。”说完夏芷就后悔了，你说，说就说了，为何再添一句“你对面”是在暗示什么吗？
果然，程凌低声轻笑，因两人离得近的原因，他清冷如玉的气息淡淡萦绕在夏芷鼻尖，耳畔是他缓慢而又沉稳的呼吸声，脚指头在无人注意的地方蜷缩，有些抓狂，像是在等人审判。
良久，薄唇轻启，“那夏老师，请多指教了。”
“请，请多指教。”
夏芷留下一句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向房间，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刷了卡推着小助理进了房，在关上门的一刹那眼神和身后缓慢走来的程凌撞了个正着，躲闪片刻后对上，“程老师，早点休息。”
“你也是。”
关上门，身子抵在门背后，原本平稳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再一次见到程凌没有想象中的陌生，有的只是随记忆翻涌而来的熟悉，尤其是他的一句，“好久不见”，熟悉感瞬间拉满。
笑笑在一旁等夏芷平复后，一脸八卦兮兮地问道，“姐，你什么时候和程影帝这么熟悉了？”自程凌说出那句话后，她就一直想问了，奈何场合不允许，只能憋到现在。
思绪回笼，目光触及到姚笑笑八卦的神情，深知得不到答案的人有多煎熬，遂说道，“就跑龙套时期认识的，后来他辗转电影圈，我依然在电视圈沉浮。”
“所以你和他一直有联系？”她猛地想起夏芷前不久说过的话，“难怪你解释没有和程影帝八字不合，原来你们两人认识啊！”
“那为何五年前记者问你程影帝的事你不但避而不答还当场黑了脸，”也就是那时夏芷和程凌八字不合的传言逐渐传开来，直到几天后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程凌身上，两人八字不合的消息才彻底坐实。
“有……吗？”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当然有了，”为何证实自己所说，笑笑特地从网上翻出那篇采访放在夏芷面前循环播放。
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上一个问题也确实关于程凌，可如今看来全然回想不起为何会说这样的话，直到她瞥见自己身边的人才恍然大悟起来。
夏芷指了指屏幕上的人，“笑笑，你在看看我旁边的人是谁！”
姚笑笑拧眉一瞧，惊呼，“这不是，不是那个……柳霜霜嘛！可是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她就是柳雪薇！”
“不会吧！”笑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终于看出柳霜霜和柳雪薇的相似之处，“所以这才是她这么针对你的原因？”因为掌握了自己整容的证据，所以才想千方百计把人赶出娱乐圈？
“是，也不是。”夏芷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缓慢道诉，“她进圈比我早，却一直不温不火，更重要的是后面一些资源大多选择了我，这梁子算是单方面结下了，后来又被我看到她攥改年龄，从大五岁改到了大三岁，要不是被我发现了，说不定都能改到同龄了。”
姚笑笑点点头，这一点一滴加起来，难怪会针锋相对。
“但那和程影帝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