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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跃在看季度训练总结报告。
想从下面再挑几个好苗子出来培育，谁让肖志国要走呢？他一走，空缺得在卓超和李景山两人当中选拔一个出来。
许文迪要走的话，他得从下面的人当中挑选业务熟练杰出的人才。
老牛黑着脸到家，见到窝在沙发上啃苹果的牛丽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兔崽子！你在海城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我跟你云叔叔二十来年的战友了，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牛丽丽委屈地梗着脖子：“我说什么了？”
“你说云叔叔逢年过节来咱们家吃饭的事了是吗？”老牛叉腰，质问女儿。
“我说的是事实。”牛丽丽依然梗着脖子，打死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云叔叔孤家寡人一个，在咱们家吃饭吃的还少吗？让他女儿帮我个忙都不肯，还骂我，说什么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枯败，必定腐烂。
啊呸！我有那么差劲吗？我业务上是不怎么好，可我嗓音好呀，我舞跳的好呀。除了人脉差点，我哪点不比她一个村姑强？”
老牛气坏了，感觉人家老云的女儿说的没错。一个人如果有本事，不管放在哪儿都能发光发亮。要是没本事，就算放在大太阳底下也没用。
“你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吗？”老牛忍着脾气问。
他今天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女儿是真的不行，不管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过后就一副死咸鱼的样子，躺平了根本不想动。
“当然知道，她不就说我没本事吗？当谁听不出来？”牛丽丽不觉得就有错，有错的都是别人，“哼！我要有本事我还求她做什么？吃饱了撑的？讲道理谁不会？不就多读了两天书，用得着跟我来文绉绉的那套。”
闻言，老牛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这就是他的女儿，不思进取就算了，还歪理十足。
难怪许文迪不要她，就这样的性子，谁娶谁倒霉。
“牛丽丽！”
老牛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倍，举起手就要朝牛丽丽身上打下去。
还没碰到呢，牛丽丽就鬼哭狼嚎，抱头鼠窜地叫了起来：“妈！妈！救我呀，我爸要打我，为了云叔叔的女儿他要打我。”
老牛的老婆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头还拿着锅铲，老鹰护小鸡一般将牛丽丽护在身后，劝着老牛：“你做什么？好端端地打孩子做什么？”
老牛气极了，什么都不想解释，就说了三个字：“她该打。”
牛丽丽不服气，从她妈身后探出脑袋，怒问：“我怎么就该打了？”
“你不上进。”老牛也不是真的要打女儿，只是做做样子，他老婆一拦着，他就泄气了，走到沙发上坐下，“说话不过脑子，就因为你一句话，你云叔叔往后都不会来咱们家吃饭了。牛丽丽！你是猪脑子吗？劳资几十年的战友情都叫你给败坏完了。”
见他爸不打她了，牛丽丽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战友情个屁，云叔叔一有了女儿就不管我了。明明上次在咱家说要把他出色的手下介绍给我的，知道肖志国是他女婿，打死都不肯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