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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然很好,如果找不到的话,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下班后,季年又去找工作,也许今晚的运气比较好,居然让他找到一个小餐馆洗碗工的工作。
一个小时二十块钱,不限制上班时间,而且当天就能结算工资。
季年跟老板约定好明天开始上班,就回了医院。
路过大厅前台时,他拿出陆庭予今天给他的小费,顺便存了进去,才知道居然有两千块钱。
已经够安安好几天医药费了。
季年顿时觉得有些烫手,以前总听说这些有钱人给小费很大方,没想到是真的。
病房里已经熄灯,病人们都已经睡着了。
季年来到病床边看了安安,见她闭着眼睛睡得很熟,拿上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爸爸。”
黑暗里忽然响起一道稚嫩微弱的童声。
季年吓了一跳,回头说:“安安,你怎么还没睡觉?”
安安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爸爸,你最近好晚才回来啊。”
季年坐在病床边,安抚道:“爸爸上班的地方太忙了。”
安安扁起嘴,“爸爸,是不是安安生病了,所以你才这么累?”
季年愣了一下,笑道:“当然不是,就算安安不生病,大人也要工作的。”
安安大大的眼睛藏着小小的疑惑。
季年摸了摸她的脑袋,“所以安安不要想那么多,好好治病,等病好了,我们就能去学校上课了。”
安安眼里亮起光,“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季年说话像鱼缸里换的水,又慢又温柔,“爸爸已经帮安安看好幼儿园了,等你的病治好了,我们就能上学了。”
安安抿住嘴忍不住笑,眼里满是憧憬的高兴。
季年哄了半天,安安终于睡着了,他匆匆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干就往铺了床单的地板上一躺,很快就陷入梦乡。
自从季年那次破例上楼去vip房送酒后,会所里就出现了一些闲言碎语,尤其在季年进入服务部后更是愈演愈烈。
经常有员工在背后议论季年被陆庭予包养了,还有人说季年自导自演被客人骚扰,就为了引起陆庭予的注意。
这还不算完,让季年更头疼的是,小谢对他的态度也不像以前那么友善。
自从季年进入服务部后,小谢只让他做最累最脏的活,而且每天都拖到凌晨才让他下班。
朱经理是小谢的亲戚,对他的作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陆庭予那边没什么表示,再加上季年的说辞,说不定两人真的没什么关系。
“小季,302房间的客人走了,你去收拾一下。”小谢又过来颐指气使地喊季年做事。
周围投来各种探究的视线,有怜悯的,也有看戏的,就是没人帮忙,自顾自地下班。
季年低头应了一声,拿着拖把去了三楼。
季年走进包厢,扑面而来一股酒臭味,桌子和地上到处都是瓜子壳和用过的纸巾,没喝完的酒正顺着桌沿往下滴,染脏了一大片地毯。
季年蹲到地上,忍着恶臭开始收拾起来。
不知不觉会所里的人都已经走光了,走廊的灯全部熄灭,周围落针可闻。
就在季年清理地毯上的酒渍时,一双锃亮的皮鞋忽然进入视线。
他疑惑抬头,正好对上陆庭予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陆庭予扫了一眼季年手里的毛巾,开口说:“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