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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会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行了,我话就说到这里,要是真有闹得不愉快的,赶紧去给陆总赔个不是,人家一个大人物也不会跟你计较。”
季年心不在焉地应下,直到经理走了,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季年宁愿不赚这个钱,也不愿意再跟这个人接触。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时间,季年回到医院,正好在门口碰上他给安安请的护工苗大姐。
苗大姐低声说:“季先生,刚刚护士过来,说之前存的医药费用完了,该去交了。”
季年眼神微微黯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他进了病房,安安正靠在床头专心致志地看故事书。
“爸爸。”安安见了他,一张小脸露出笑容,“你回来啦!”
季年坐到床边,关心地说:“安安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安摇了摇头,“没有。”
季年悬了一整天的心回到原地,露出轻松的笑容,“那就好。”
季年一回来,安安就缠着他读故事书,季年对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儿一向是予取予求,他把安安搂在怀里,用温柔的声线给她读书。
“从前有一个女人,她没有孩子,就去求巫婆,求她让自己有一个孩子。”
安安依偎在季年怀里,听得认真。
“于是巫婆给了她一颗种子,对她说:“你把它种在花盆,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安安天真无邪地问:“爸爸,我也是花盆里的种子吗?”
季年低下头看着安安,“为什么这么说?”
安安眨了眨眼睛,“因为安安没有妈妈呀,所以安安也是种子。”
季年心口泛起一股尖锐的酸涩,他抱紧安安,安慰道:“安安不是种子,是爸爸的宝贝,”
随着安安长大,她见到别人的一家三口,偶尔也会问起妈妈,季年只能告诉她,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其实季年不是没有想过告诉安安实话,可是安安太小了,而且还在生病吃药,他不想这个人生充满悲哀色彩的孩子再增加任何冲击和痛苦。
所以他打算等安安再长大些,再跟安安说实话。
安安吸了吸鼻子,“爸爸,妈妈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季年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必须说出实话,“嗯。”
安安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我好想妈妈呀,我还没有见过妈妈呢。”
季年喉咙微微哽咽,摸了摸安安的头,“安安乖,爸爸以后会照顾你的。”
安安伤心地抽了抽瘦弱的肩膀,小手抱紧季年的腰,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季年侧过头擦了下眼睛,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好了,我们继续讲故事吧。”
季年清了清嗓子,继续刚才的童话故事,安安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恹恹地把下巴靠在安安肩上,小脸上的表情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忧愁。
季年讲完了整整五页的故事,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安安已经睡着了,眼角挂着泪痕。
季年叹了口气,他合上故事书,把安安抱回病床上躺好,给她掖了掖被子,心疼地擦去安安脸上的眼泪。
病房里熄了灯,安静得落针可闻。
季年坐在床边,他点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白净的脸上,有些苍白憔悴。
他打开微信余额,里面只剩下一千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