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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
不过，他似乎没有平时那么惊恐了……
难道是因为之前都若影若现，而现在完完全全就出现在他面前，除了看不到脸，其他都没有丝毫掩饰，就像个正常的穿白衣服的女人一样，所以才让他反而淡定了。
这个鬼，好像是对傅宸殊有意思啊……
现在的鬼，也跟人一样是看颜值的吗，否则为什么是趴在傅宸殊的身上，而不是一睁眼发现趴在自己身上……
沈念用力晃了晃头，天呐，都这时候了，他在想什么啊……
或许是沈念晃头的动作惊扰了女鬼，在傅宸殊脸上蹭来蹭去的动作停住了，反而朝沈念这边悠悠转过头来。
本来沈念还可以强装淡定，却在看到女鬼的脸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吓懵了。
什么女鬼，这明明就是余落落的脸！
沈念“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都朝身后跌下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里的台灯已经被他扔掉，水晶台灯砸在地上，虽然有柔软的地毯垫着，竟然还是一瞬间就熄灭了。
“余、余落落……”沈念挪动着靠到了身后的衣柜上，因为惊恐舌头都捋不直，“你、你是还活着吗？还、还是变成鬼了？”
卧室里一片昏暗，没有了台灯的光亮，只看得到那个不断向他爬过来的人影。
沈念已经无路可退，身后是衣柜，面前是越来越近的“余落落”。
“余落落”慢慢朝这边伸来一只手，沈念闻到一股血腥味，只能拼命仰起头。
就在那只手已经落在沈念头顶上的时候，沈念紧紧闭上眼，接着就突然清醒过来。
沈念喘着粗气，下一秒发现自己居然坐在床上，床头还有灯光。
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只是一场噩梦吗……
沈念正想松口气，却突然感觉身旁有东西。
“沙沙沙……”
沈念的身体猛地一抖，慢慢地转过头去，看到了和不久前一模一样的画面。
那个趴在傅宸殊身上的鬼也同样转过头来，只不过这次出现的不仅是余落落的脸，还是一张溃烂的、布满鲜血的脸……
沈念又是大叫一声，整个人朝后跌去摔在地上，摔下来时不小心碰到床头柜的台灯，落在地上的瞬间也同时熄灭。
和刚才一样，沈念贴在衣柜上无路可退，而那只手也再一次对他伸了过来……
“啊——！”
沈念尖叫着醒过来，压着自己的胸口拼命喘气。
这次的恐惧更强烈，可能是因为看到的那张脸已经不能仅仅用恐怖来形容，还掺杂着血腥。
怎么回事啊，他居然又坐在床上了。
难道是……梦中梦？
沈念用力拍着自己的额头，就在终于缓过一点劲的时候，他又感觉到身旁有熟悉的压迫感。
怎么、怎么又来了……
沈念想立刻哭出来，绕了他吧，怎么没完没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看到真的……
反正都看过两次了，就不信还能看到更可怕的东西。
沈念双手握成拳头，给自己鼓足了胆子，又慢慢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