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的,粗茶淡饭的大部分人能吃饱就很不错了。”
赵二婶憨厚淳朴的脸上写满了知足,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我小姑子家的老母猪又下崽子了,现在刚入春,猪草也长起来了,抓来养正好,你们有没有想养的?”
王婶子刚想起来小姑子的托付,对众人说道。
赵二婶道:“那我下午去看看,猪仔壮实没病的话我就抓两只养。”
清秀妇人接话道:“咱俩一起去看,她家猪仔都挺壮实的,我去年就是在她家抓的猪,到冬天长到两百多斤呢。”
众人又张家长李家短的扯了一会闲篇,就各自散去了。
站在里屋门口听音的苏倾颜大致明白了,昨天自己昏迷后,林氏,也就是这家的女主人将自己救了回来,强行和她的病重的秀才儿子拜堂成亲了,还是给这个病秧子冲喜的!
不过她很怀疑林氏救了她这件事,她当初是觉得后颈一疼才昏迷的,也有可能是林氏将她打昏过去的。
想确定这件事,试探一下林氏就知道了。
见客人们都走掉了,苏倾颜推开里屋门走进了堂屋。
周家以前的日子还不错,四间正房是砖瓦结构的,东面一间卧室,然后是堂屋,西面两间卧室,苏倾颜暂时一个人居住在最西面一间屋子里。
除了四间正房,还有两间东厢房和两间西厢房,两间西厢房作为周文远的书房和卧室。
东厢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是杂物间柴房。
苏倾颜的目光和林氏的不期而遇,林氏眼神那一瞬间的躲闪被苏倾颜逮个正着。
苏倾颜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不动声色,道:“周婶子,多谢你将昏迷的我救了回来,但是强迫我跟你儿子拜堂冲喜就过分了,”
林氏正在收拾茶碗,听此言不禁手一抖,差点将茶碗打碎,连忙将一摞茶碗放在桌子上。
“姑娘,你,你都听见了,那我就和你直说了,昨天,我,我,”林氏一脸讪讪的看着苏倾颜,一时语无伦次不知该从何说起。
见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苏倾颜面色一冷,道:“你不必说了,我不同意,即使拜堂了也不算数,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衙门立婚书?如果立了婚书就麻烦点,赶紧和离。”
“姑娘,你先别急,听我说,唉,还是带你先看看我儿文远吧,一看他你就乐意了。”
林氏不由分说,拉起苏倾颜的手就走出堂屋,往西厢房周文远的卧室走去。
苏倾颜没心情看他儿子,挣扎了两下,无奈林氏拉得结实,苏倾颜又饿个半死,没什么力气,就没有挣脱,被林氏拉着去见周文远。
打开周文远的房门,迎面就是一张大木床,周文远正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此时正是上午,西厢房内光线有些暗淡,周文远略有些苍白的瘦削的脸上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双眼眼窝深陷,一张泛白的薄唇紧紧抿着,似乎正在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使得他的睡颜也紧绷着。
但即便这样,仍能看出他的相貌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