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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喝了红糖姜水，又换了一身干爽的裙衫，脸色才微微缓了回来。
“让皇嫂……”她自知失言，立即改口：“让七皇妹见笑了。”
曾经的神仙眷侣，以往有多么甜蜜，现在便有多么痛。
她无声叹气：“你觉得是谁推你下水？”
越王妃眸色微凉：“梅侧妃。”
除了梅侧妃，她想不到旁人。
白芊芊关心：“若真的是梅侧妃，三皇嫂准备如何？”
越王妃咬牙切齿：“以牙还牙。”
她随即感激地看向了白芊芊：“我已经麻烦你够多了。”
母亲和妹妹对白芊芊做的那些事，让她哪里好意思继续麻烦还珠公主？
看出三皇嫂的顾虑，白芊芊失笑。
“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而且我也不太喜欢梅家人。”
越王妃微讶，眸底感激深了几分。
“谢谢，但梅家家大业大，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好。”
若非有梅家撑腰，梅侧妃在越王府哪里能如此快的只手遮天？
而她之所以能成为越王妃，皆是因为越王对她一见钟情，求了圣旨赐婚。
白芊芊笑意深了几分：“怕是晚了。”
越王妃随即想到了，被赐婚给豫王的梅莲雪，近来的流言。
“这么一看，梅家的人当真烦人。”
俩人相视而笑，旁若无人。
这时，梅鸿霖戴着面具，“咚咚”地敲响了房门。
“越王妃，推您入水的小太监已经抓到了。”
打听清楚来龙去脉，以为抓捕越王贴身伺候的小太监会费一番功夫。
没想到，这小太监竟崴了脚，耽误在回府的路上了。
他以为抓万万没想到，竟会是。
越王妃和白芊芊闻言，推门来到了院子里。
越王妃一眼认出了小太监，难以置信的惊呼。
“小福子？”
小福子连连磕头：“对、对不起，王妃，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他的亲弟弟的卖身契，捏在了梅侧妃的手里，他别无选择。
白芊芊冷笑，一针见血：“被谁逼，因何无奈？”
小福子磕头，一副中心为主的模样。
“小的不能卖主。”
一句话，与招供无异。
越王妃踉跄一步，险些站不稳。
白芊芊一把扶住了她：“我送你回府。”
梅鸿霖立即让人准备好马车。
白芊芊临上马车，垂眸瞅着他，美眸里终于有了浅浅的笑意。
“多谢，改日定亲自道谢。”
梅鸿霖被她的笑靥晃了眼，顿觉日月星辰都不及她的如画的眉眼。
回神，他爽朗一笑：“好，等你一起吃火锅。”
白芊芊并未多想，精致的下巴微点。
“好。”
她才应下，便察觉一道森冷的目光。
待她抬头寻找，又一无所获。
梅鸿霖顺着她的目光逡巡了一圈：“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白芊芊扯唇一笑，回了马车。
她定是昨夜没睡好，被精分摧残产生了错觉。
隐在暗中的司空净尘，一身寒意近乎毁天灭地。
看来他揍在梅鸿霖眼睛上那两拳，下手太轻了！
广安良揉着青紫的嘴角，提议：“王爷，红豆还未寻来，不若您先去越王府，一会在越王府碰上，王妃便也不会起疑了。”
【凌晨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