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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不是，已经要天亮了，都回去好好休息。”步战对着苏步摇严肃说道。
苏步摇点头。
“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明天你定要好好给我交代，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做了噩梦……”苏步摇想要辩解。
“做噩梦做到泥沟里了？”步战抬眉。
“……外加梦游……呢？”苏步摇小心试探。
“哼，编，继续编。”步战大有一副穷根究底的架势。
“那……我和哥哥说我今晚做了什么，哥哥也要告诉我，叶溯礼是怎么回事。”苏步摇不服输。
“……你为什么对叶溯礼这么好奇？”步战皱眉。
“我问了许多人，叶溯礼是怎么死的，都说不知道。但是唯一的答案是，哥哥处理了叶溯礼的现场，包括尸体、衣物。而问起柳云和赵桐，哥哥也或多或少都有参与身后事的处理。我最奇怪的是，我痴傻癫狂，这样一个女子，那三个人怎么会让我跟在他们身后？哥哥一向疼爱我，又怎么会让我这样失了体统？”
“你为何不来问我？”
“我相信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我猜，定然是哥哥束缚不了我，所以给予对方钱财，让他们善待与我。所以哥哥才会有参与他们的身后事。只是，叶溯礼的死，哥哥却参与太多。我想，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哥哥多做了很多事情。我想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做这些……”
“那是……”
看步战着急的表情，苏步摇连忙解释：“我相信哥哥是为了我好，我也从未怀疑过哥哥，我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苏步摇的思维清晰，逻辑明白，也是一副认真的表情，这是步战在步摇脸上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她好了，变聪明了。步战忽然有了这样的认知。但是，也开始有了担忧：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她就不再需要自己了？是不是自己就不再是妹妹的依靠了呢？一种怅然若失涌上心头。
“哥哥？”苏步摇看步战脸色阴晴不定，忽然有些担心。如果这样的探究会让她失去这个哥哥，那她宁愿不问。
步战深吸一口气：“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好好说一说。”
苏步摇点了点头。
“云莲，给小姐准备热水。”随即嘱咐云莲道。
云莲用力点了点头：“是！”随即摸了一把眼泪，就跑开了。
“早点休息。”步战伸手似乎是想拍拍苏步摇的肩膀，可看到她身上的狼藉，想起自己身上的反光，又把手收了回来。之前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没有注意到步摇身上的狼藉，现在都缓过来了，反而下不去手了。他对着苏步摇点了点头，转身……逃难似的离开，甚至都来不及和扶琉打一声招呼。
“……”苏步摇隐约记得步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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