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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由别人代替了,请问先生,您还洗脚吗?”“不洗了,不洗了。”
“是您不肯洗了,但您所要求的服务依然要收服务费的,先生。”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先生,我们虽是服务行业,不能随便由客人呼来喝去的。你先前要求了足浴,我们来了服务员,你又取消,这样子不合理的。所以,你不洗脚也依然要出服务费。”
“好好好,那你就洗吧。”
……
伏于晨想:“哎呀,我看来还真是在人家姑娘心目中留下了坏印象。花玉嫔还确实有点特殊呢,高傲。好,那也就说明她正是花子的隐君子——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珍贵,我更喜欢她了。
“可我已经给人家留下了坏印象,人家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这不糟糕吗?“我也是鲁莽了,第一次进休闲会所,就要求人家姑娘‘特殊服务’,人家姑娘还黄花大闺女一个呢,怎能对我印象好呢?也是我听了别人的传言才闹出了这样的笑话,看来传言也不能轻易相信。”
伏于晨爱吹牛,其实他和谭笑天都是第一次上休闲会所,所谓的什么“酒馆进,舞厅出,泡酒吧,逛窑子”就是随口喷的屁话。
“大妈级”的妇女终于给伏于晨洗完了脚,伏于晨才懒得要她给自己足部按摩,更别说全身按摩了,不耐烦地朝妇女挥挥手,“去去去,谢你了。”妇女知道伏于晨讨厌她,忍着性子走出了房间。
这次“休闲”不休闲,反而增添了烦恼,伏于晨第二天没好心情地付了帐,闷闷不乐地回了金童服装公司。
回了公司的伏于晨,想了想对策:这得去求谭笑天这位大帅哥出面帮忙,他在女人那里最受待见了,求他在花玉嫔的面前,替我说说好话,去除我在她心目中的不良印象吧。
“喂喂喂,大帅哥,老哥子求你一件事?”伏于晨对谭笑天说。
“什么事?”
“你去给花玉嫔说说,就说我伏于晨无意轻谩她,我是第一次进会所,不了解情况。你尽量说说我的好话,去除我在她心目中的坏形象。好吗?”
“不去。你自己惹了事,我去给你擦屁股?不干。”
“喂,是不是哥们?还亏得我请你去休闲了一回,三百多元可是血汗钱呢?”
“愿赌服输。老兄,不是你心甘情愿请我的。”
“哎呀,我要是耍赖,你还能挖了我的屁股当窑烧吗?”“那人要是不讲信用,不知其可也。”
“谭老弟,我求求求你了,我们既是同学,现在又是同事,帮点忙吧!你要是帮我一回,我再请你去休闲。”
“那可以。不过,我不能刻意去替你说好话,那样人家姑娘会不买帐的。我得花心思,于无意间替你改变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
“有劳兄弟了,那你就费点神吧。”
“什么时候?”
“那就明天吧。”
“不行,我明天有事,不能去跟你解决这烂事。”
“那就随你的便,不过,不要太迟了。”
“好吧,我得替你好好琢磨琢磨,不要急。”
“行行行,那谢谢老弟了,到时候我请客。”一直愁眉不展的伏于晨终于开心地笑了。谭笑天为何第二天不能帮伏于晨去向花玉嫔说好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