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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在想什么?脸这么红。是想为夫了?"司马妥打趣。
"才没有呢。谁想你啊。"
"好吧,既然不想为夫,那么今晚我还是去书房里睡吧。"
"去吧去吧永远都不要回来。哼!居然敢取笑我,真是讨厌,就知道欺负我。"
"娘子冤枉啊,我要是不欺负你,我欺负谁啊。"
"谁知道你欺负谁啊,不是还有如媛、眉儿、文珠让你欺负吗?"容姝嘟着嘴说,司马妥有些尴尬。
"娘子,不要生气了嘛,为夫错了。今晚不睡书房,更不会找什么如媛眉儿文珠的,今晚就在娘子的房里,哪也不去,如果娘子不让为夫上床睡,为夫就找个搓衣板,揪着耳朵祈求娘子的原谅,直到娘子原谅我为止。娘子,你说好不好?"
"谁要你跪搓衣板了啊。"容姝嘟着嘴,假装生气,可爱的模样让司马妥忍不住一亲芳泽。
"姝儿,怎么办,这样的你让我越来越离不开了。"他在心里默念。
一个梦,梦里,开满了白色的莲花的水池里,哥哥莲花中央,没有穿那件绣着张牙舞爪的蟠龙的龙袍,一件月白长衫披在身上,把他原本就消瘦的身体显得更加单薄,披散着的长发随风舞动。他的样子,好寂寞。
容姝站在池边,想要过去,可是满池子的莲花挡住了那条她心里知道存在的路,她无处下脚,想就这么踏着莲花就过去,可是心里恐惧。那池莲花清丽纯美,可是莲花下却是万丈深渊,它们有着很长的根茎,从地狱一直延伸到人间,吸食了太多白骨,于是开出了白色的花。
"哥哥。我是容姝,姝儿啊。你快过来,那里好危险。"可是任凭她怎么呼喊,容沐就是不过来,站在那里,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人。
"哥哥哥哥!"终于,容沐听见了自己的呼唤,他转过头,一脸茫然。
"你是谁?为何叫我哥哥。"
"哥哥,我是容姝啊,你的姝儿,你爱着的妹妹。你快点过来吧,那里很危险。"
"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孩子,我没有妹妹。还有,你看清,到底谁危险。"
容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顺着他的目光看来,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个巨大的黑洞上,看不见洞底,更可怕的是,自己正在逐渐下沉。
容姝大声呼救,站在那头的哥哥却一言不发,目光呆滞,这个时候,一个同样红衣女子走到哥哥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看着自己。
黑暗消失殆尽,莲花消失,哥哥也不见,四周一片黑暗、孤寂,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滴水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滴答滴答地淌着,十分诡异。
"啊啊啊!"容姝大声叫喊,却没有人应答,就连自己的回音也没有。她失望了,跪在地上,垂着头,她好希望能有一个人出现,把她从这里就出去,或者,只是陪她也还。
砰一声,场景瞬间转变。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是她在寻芳园的房间。司马妥站在房里,对她笑,笑得温柔似水。
"相公。"她跑到司马妥身边,却感觉身体一处一阵凉意,低头一看,司马妥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到的那头没入自己的身体,把她大红的红裳染得深沉
"为什么?"她想问,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口。
"姝儿,姝儿,快醒醒,别睡了。"
容姝睁开眼,看见司马妥紧张的拍着自己的脸,不停地呼唤她。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容姝想起梦里的场景,尖叫的推开他。
"姝儿,姝儿,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乖,不要紧张,只是个梦,你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魇而已,别怕,有我在,为夫会保护你的。"
在司马妥的安慰下,容姝逐渐平静了下来。看着怀里惊恐的女子,司马妥心里一阵怜惜。容姝被司马妥紧紧的抱着,她突然有一种似最珍贵的宝物被人呵护珍藏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和以往父皇给予自己的珍爱不同,哥哥也是这么珍爱自己的,哥哥也是爱自己的。
容姝唇边绽开一抹笑,又败落下来那个梦,哥哥的疏离、陌生的红衣女人、司马妥对自己的那一刀,那个梦魇……
容姝亲自为司马妥穿衣,第一次给别人穿衣,她显得有些急促,衣带怎么也系不好,系了半天还把自己的手指给搅了进去,弄了大半个时辰,眼见司马妥上朝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容姝无奈之下只得让菀儿进来替他穿衣。
菀儿巧手翻飞,不消几下就把衣服穿好了,容姝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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