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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爬上床榻去了,快九岁的男娃,还这么依恋他娘。
“你们娘还虚弱着呢,不能多说话,快些去用早膳,上学去吧,晚上再来跟娘说话。”
明月伸手,摸了摸娘亲脸颊,依依不舍地说:
“娘,你好好的啊,我带弟弟上学去,晚上回来,给你读书,讲故事。”
红果微微叩首,“去吧,娘等着你们下学回来。”
明月几个走了,赵十武抱着小四儿过来,放到媳妇儿身边。
小娃刚睡醒,吃过奶,也换了尿布,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夏日里只穿了细布做的套衫,小手小脚没给裹着,快活地一手抓一足,团成了个球。
一双大眼睛乌溜溜,仰着脖子好奇地看着红果,似乎知道这是娘亲,咿咿呀呀地,跟她说话。
这三个多月里,赵十武每日都会把小四儿带过来,让她依偎在红果怀里。
小娃贴贴娘亲,也盼着她咿咿呀呀的声儿,能唤醒媳妇。
红果低头,在小四儿额头贴了贴,小娃觉着痒,咧嘴咯咯笑,红果心底一片柔软。
“四儿还没取名字呢,等着你给她取。”赵十武看着娘儿两,眼底温柔快溢出水来。
“就叫……明宜吧。”
四儿跟着她受这一场罪,大难不死,愿她日后一生平安顺遂。
“明宜,宜儿,你有名字了,娘给你取的,知道吗?”
赵十武点着小娃鼻尖,一遍一遍地唤,明宜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小手一抓一抓地,咯咯直乐。
这娃性格真好,红果心想。
她累了,闭上眼睛,在娃儿咿咿呀呀的呓语中,沉沉睡去。
如此睡了醒,醒了睡,醒来喝上一碗燕窝粥,鱼翅羹……到第三日,红果已经能下地走上几步了。
这日午后,赵十武扶着她在廊下练习,红果突然问:
“那女医学生,钱玲儿,如今何在?”
“送去女监了,在棉纺厂做苦工。”
赵十武踢死奶娘,将她头颅割下用草木灰腌制着,身子则挫骨扬灰。
钱玲儿和安宁公主,以及公主身边的婢女护卫,都送进了牢狱做苦工。
红果没做声,奶娘死有余辜,安宁也罢了,虽没有直接下手害自己和明宜,可祸端由她而起。
钱玲儿……红果一想起那个小姑娘,还有她枉死的姨娘,心里就不是滋味。
新政本意为百姓谋求福利,为何反倒害了那素未谋面的女子性命……
还有钱氏,红果都快忘了这人,哪里想到她下场竟那般不堪!
王婶只以为钱氏当年那般欺凌青豆兄妹,又几次算计红果,她听了会高兴。
红果心里五味杂陈,她掉落这时空,有了能力与权柄,心心念念,想改善百姓,尤其女性处境。
让她们可以堂堂正正活得像个人,不用再匍匐在男性脚下求生存。
为何数千年来,女性雌竞不断,甚至互相碾压残杀?
就因为她们没有话语权,必须依靠男人讨好男人才能获取生存资源!
可偏偏在她治下,钱氏被逼着出卖身体,活活勒死自己。
红果一点都不高兴,新政,道阻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