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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之前戏院之事,不是已经查明,老奴一人所为,也已经受过责罚,如何又牵扯公主,死罪之说,更是莫加之罪啊王爷!”
赵十武急怒攻心,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来一脚将奶娘踢翻,连着揣了几脚,怒喝道:
“你这刁奴,实在可恶,人证物证俱在,还想抵赖?”
奶娘被他几脚重揣,不知是断了肋骨还是伤了心肺,竟吐出几口血来,趴在地上呜咽道:
“老奴……老奴不敢……老奴冤枉……”
安宁瞠目结舌,手足无措,不是说王爷终于想起来,召唤她近身侍奉?
什么解药,什么死罪,怎地将奶娘狠揍一顿?
她扑过去,俯身抱住奶娘,哀哀求告道:
“王爷息怒,奶娘上了年纪,受不住这等责罚,有什么,您只冲安宁来便是……”
奶娘挣扎着坐起身来,将安宁护在怀里,虚弱哀求道:
“不可,公主不可,您金尊玉贵,千金之体,怎可为了奶娘受屈,万事都是奶娘的罪过……”
赵十武只觉一股热血冲着脑门去,这两人惺惺作态,倒像是她们受了冤屈一般!
他再也忍耐不得,伸手掐住安宁下巴,厉声道:
“她受委屈?好,好得很!王妃被你们设计下药,难产昏迷,如今生死未知,你若是乖乖把解药拿出来,我暂时还可留你们性命,既然这样冥顽不知,那就别怪我心狠,来人,将剩下的药粉,伺候安宁公主服下!”
奶娘心下狐疑,既然已经得手,那周红果为何没有一尸两命……难道是她给的药,分量还不够?
她拖延时间,想着等药性再发作厉害些,便再无可挽回。
只要周红果没了,哪怕舍了自己性命,也要保住公主。
赵十武虚张声势,那药性毒辣猛烈,钱玲儿也不敢留着,将大半倒入夜香桶里。
剩下的都给王妃服用了,哪里还有?
只这招对奶娘实在好使,她见王爷身边那黑脸将军转身要去取药,凄厉喊叫道:
“王爷不可,不可啊!此事公主全然不知,都是老奴,老奴受了责打,心中不忿,才买通那女医钱玲儿,给王妃下药,要打要杀,只管冲我来,若伤了公主,大雍皇帝和黄丞相,立时片刻,便要发兵,踏平西南,王爷慎行啊……”
赵十武冲小壮使了个眼色,小壮令人将安宁公主拖了出去。
安宁花容失色,一路哀哀哭泣,问王爷为何如此狠心,又问奶娘到底做了什么,要如此害她连累她……
听着倒真像是不知内情,赵十武却不管那么多,一脚踏在奶娘肩上,居高临下咬牙切齿道:
“你以为我怕你们那什么大雍皇帝,什么黄丞相?不过是王妃心慈,不愿轻易起兵乱,天下百姓受苦罢了,若王妃有什么不测,或再也不醒,我便率赵家十万大军,踏平你明州,灭了南越,什么大雍,大庆,狗屁都不算,懂吗?”
“你若知道利害,快些将解药拿来!王妃醒来,一切都好说!不然,延误片刻,便切安宁一根手指头,给你吞下去!”
可那奶娘闭目不语,任凭赵十武如何威胁,只不吐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