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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如厕。
厕中亦有熏香,为了掩盖臭味之故,赵十武只觉与平日香味不同,更醇厚,也更上脑。
出来后净了手,忽觉头有些晕,心里讶异,今日并未饮酒,为何头晕目眩心发慌?
案几后有玉石苏绣屏风,赵十武扶着屏风闭目站了一会儿,越发地心烦意燥,伸手扯了扯领口。
屏风后影影绰绰,有美人轻移莲步迎出来,酥手款款扶着将军,柔声道:
“将军可是身子不适,不如随妾身去榻上歇息片刻罢……”
赵十武迷迷糊糊,只以为这是戏院伺候的下人,脚步虚浮,竟斜倚那女子,随她进了内室。
内室有茶台,有卧榻,赵十武被领到卧榻上,摇摇晃晃坐下,只觉浑身发热,口内发干。
手捏着太阳穴,也未抬眼看那女子,只沉声吩咐道:
“沏一盅凉茶来,这室内为何如此燥热?”
安宁公主嫣然一笑,将奶娘特制的媚茶斟了一盅来,玉腕纤手,颤巍巍地捧到将军跟前。
奶娘昨日得了消息,今日王爷一行人还没进戏院,两人便带了面纱,偷偷潜入这贵宾更衣室。
奶娘在入口与如厕处都点了迷香,这香除了让人头晕目眩,浑身燥热之外,还有轻微的催情作用。
只要闻了这香,几息之下便会站立不稳,心浮气躁,必定想要坐下歇息,饮些凉茶解渴止烦。
安宁做婢女打扮,引将军如内室歇息,再将加了催情猛药的凉茶奉上,柔软娇躯贴身侍奉,不愁今日不成事。
“你本就是王爷侧妃,近身侍奉乃应当应分的职责,谁也不能指摘你什么,只管大胆行去,只要王爷收了你,王妃还敢将你怎地?”
有了奶娘这话怂恿,原本清贵自持的安宁,又被迷香乱了心神,此时竟比青楼妓子还要情动,只差脱了衣裳投怀送抱了。
她在明州时,只以为这西南王是一介武夫,不曾读过书受过礼教,粗鄙鲁蛮。
只不过两害相较取其轻,再是武夫,总比那年龄长了了三倍还不止的老将军要强。
况且黄丞相再三保证,西南王面貌英俊,形体健壮,即便年逾三十,样貌也不会太差。
到了云州,头一日宴会上相见,安宁讶异得差点失态。
什么武夫,什么目不识丁,座上明明是个儒雅又英武的俊俏郎君,根本看不出有三十余岁!
红果不喜欢夫君留须,亲起来不舒服,扎人,且不卫生。
喝汤用羹,难免藏污纳垢。
赵十武面白无须,丹凤眼,高鼻梁,剑眉入鬓,嘴唇略薄,不笑时冷冽威严,如高坐云端,只可远观不可近身。
可他一侧脸对着王妃,展颜而笑,便如冬日花开,令人心暖,心向往之。
安宁怦然心动,所以才一再暗示黄丞相,当场宣告侧妃之事,只盼着自己能早日亲近王爷。
后来……唉,她一颗芳心,被王爷亲手捏得稀碎。
奈何少女春心萌动,奶娘几句引诱,又死灰复燃。
如今好容易王爷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安宁忍不住浑身发软,声音里带出丝丝媚态。
“王爷,请容妾身伺候您用茶……”
嗓音一弯三转,甜得要出蜜,说着就款款起身,拿捏着最动人的姿态,要凑到榻上去,亲手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