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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娘站在她身后,脸上露出释然笑容,只要公主听她的就好。
皇上交代的事情,不管用什么招数,总要做成才是。
……
过年官府和军营里放了半个月的假,赵十武日日都有宴饮应酬。
红果已有近七个月身孕,肚子大了行动不便,不太想出门。
除了许望山和袁先生家的宴会王妃陪同,赵十武多半是独自赴宴。
正月初六,阳光明媚,清风宜人。
红果让下人搬了案几坐榻到院子里,喝茶晒太阳。
赵十武有些懒得出门,连日宴饮,实在疲累。
他趴在红果身边,耳朵贴在她腹部,听娃儿的动静。
“咋不踢了呢?早上不还踢的那么欢实……”
红果摸摸夫君发髻耳朵,笑道:
“娃儿累了,这会儿在睡觉吧…… ”
赵十武捧着她腹部亲了一口,这才起身,拿起桌上小钳子,给媳妇夹核桃。
“今日段千户请我们几个军中将领去戏院听戏,我去坐坐就回,你在家好生安歇……对了,夜里等我回来帮你浣发……”
红果爱洁,即便冬日,头发也至少三日要洗一回。
古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近三十年没剪,散下来快过膝盖了。
每次洗头发都是大工程,赵十武不在府里便罢,他若在府里,必要亲自给媳妇浣发,梳通,再用棉巾擦干。
像如今冬日,还得点上炭盆,用竹编梯笼盖着,将头发散在上面烘干。
两人一起洗,一起烘,闲话家常,再喝茶吃些小点。
浣发这么麻烦琐碎的事情,被他二人过成了平常岁月里的温馨,甚至有一点点浪漫。
“好,等你回来……少饮些酒,伤身。”
红果柔柔笑着,抬手摸了摸夫君脸颊,目送他出门去。
清风院。
安宁公主坐在铜镜前,乖巧斯文地任由奶娘打扮。
“公主别怕,那长宁大戏院老奴早就摸透了,里面伺候茶水的小厮,是北地来的,与老奴算半个老乡,我认了他做干儿子,今夜你只管打扮美美的,在戏院茶室等着,王爷他自会来寻你……”
安宁轻轻嗯一声,眸色有些茫然,还带着些热切的渴望。
她不知道奶娘都谋划了些什么,只听说今夜能见到王爷,心里莫名地生出些激动来。
长宁大戏院。
赵十武坐了贵宾首席,以下依次是许望山,袁子洛,王大壮,谢天昊等人。
段千户殷勤备至,让小厮上茶点,亲手给将军泡茶。
“这茶是连家送来的,说是高山云雾茶,一年就得那么一两斤,将军试试可口否?小的已经让人给王妃送了些去……”
赵十武端起茶盅,吹了吹,抿了一小口,笑道:
“确实好茶,口齿生香,只可惜王妃如今喝不得茶……”
段千户一拍脑袋,嗨他一个大老爷们,哪里想得起来,王妃有孕不能喝茶,这马屁啊真是拍到马腿上了。
赵十武见他局促,忙安慰道:
“无妨,王妃不能喝,我喝便是,多谢你了!”
说着端起茶盅,小口小口抿着,不知不觉竟是将一杯茶都喝尽了。
后面侍立的小厮,微抬眼眸,不动声色上前来,又给王爷斟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