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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开战,双方实力胶着,恐怕三五年不得消停。
红果不忍百姓受兵乱之祸。
再说西南这几年风调雨顺,粮食增产,矿藏丰饶。
桑麻棉种植推广开来,再过几年,西南棉花布匹丝绸不但可以自给自足,还能有不少盈余。
谢天昊组建了一支海上近卫军,横扫云州海岸线,收服了一批海盗渔霸,各种海产品源源不断。
去年在南部港湾建了盐场,今年又说要开珍珠场采挖海珠。
南海珍珠,价值堪比黄金,海盐比湖盐矿盐量大,价格便宜许多,也可往北地销售。
虽如今南北商路已断,可若与大雍帝达成联盟,这商贸自然可以续起来。
南北商路一通,多少大事可以做啊,西南矿产,花木,水果海产珍珠,运到江南,换丝绸瓷器茶叶文房四宝……
可想到这些要以夫君来换,红果心里怎么都不得劲,不情愿。
“娘亲……”月儿从马场归来,一路小跑着冲进后院,脸红扑扑的。
她与水漾一早去马场赛马,听说什么大雍帝给爹爹送了个侧妃来,急匆匆地回府。
“那大雍帝什么人啊,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给我爹爹赐女人?要不要脸?”
月儿十一岁,已经开始抽条了,比水漾还要高出半个头。
脸蛋虽还有些婴儿肥,可一双丹凤眼,悬胆鼻,两弯秀眉,活脱脱就是个美人胚子。
只眉弓到脸颊,隐隐有一道疤痕,一路奔跑呼吸急促,疤痕泛红,有些明显。
红果摸着月儿脸,笑着哄她道:
“你爹爹不会应的,放心吧,月儿后日不是有赏花宴?做个什么装扮呢?娘给你绘桂花妆可好?”
秋日桂花黄,正当时应景。
月儿点头,她自小便是爹娘掌上明珠,肆意畅快,脸上这道疤,从不觉自卑。
平日里不做掩饰,若遇到宴会应酬,娘会给她用鲜花水果染制的颜料,绘制彩妆。
明月郡主的彩绘妆,在云州城是风尚标。
她绘桃花妆,第二日必定满城桃花面。
有一年,娘给她绘了一只小狐狸,狐狸尾巴如扇羽一般散落鬓发间,用细碎的财宝点缀,又漂亮又俏皮。
民间哪有娘亲这般巧思与手艺,无人能模仿,后来满城都流行戴小狐狸面具。
桂花妆啊,不知又是怎样一场绚烂……
明月嫣然一笑,露出珍珠一般的细牙,转念想到那讨厌的侧妃,皱眉道:
“娘,那个什么安宁公主,怎么这么讨厌,若被我遇到,马鞭狠狠抽她一顿,看她敢不敢进王府,做我小娘!”
红果将月儿扶着坐直了,正色道:
“月儿不可跋扈,她是大雍皇帝的妹妹,也是咱们西南王府的贵客,娘平日如何教你的,你又忘了?”
明月嘟着嘴,小声道,好吧,那我不抽她便是……
红果叹一口气,摸了摸娇娇女脸颊,轻声嘱咐道:
“回头让许姑姑给公主下请帖,邀她后日来王府赴宴吧。”
夫君唱了白脸,她这个王妃总不能再把人扔在客栈,不闻不问。
反正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遛。
再说,她也想见识见识,这古代公主,究竟是个什么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