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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果心里狐疑,这事去不好直接去问云朵。
好在没过几日,江大嫂给她解了疑惑。
“你许大哥说,吴校尉似乎看上云朵了,这一月里从兵营里回来三四趟,说是看铁花他们,其实是回来见云朵。”
吴校尉就是当初团山镇的铁匠,擅长打制弓箭刀枪。当初那蛮子洗劫宣州城,又进山扫荡,他带着徒弟儿女,随许望山投奔赵周二人。
他与三个孩子也落户在桃下村,与云朵张嫂是邻居。
大儿子铁林跟着他在兵器营做活计学技术,小儿铁山和女儿铁花自个在家。
云朵瞧着两娃可怜,常把他们叫来家里吃饭。
一来二去,不但四个娃熟悉了,吴校尉和云朵也成了好邻居。
家里屋角院墙,家伙什坏了,吴校尉顺手就给修了。
那柳得运有心与云朵复合,去年秋天一直默默地帮着给开荒种地。
云朵根本不许他进自家门,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
柳得运帮着干活,累了渴了家门口,讨口水喝,能不给?
说腿脚酸痛,想进来歇会,不让进?
“云朵,我就搁院子里石凳上歇会,喝口水就走,这回桃溪村还有十好几里路呢……”
柳得运扛着锄头,可怜巴巴地仰头望着云朵。
毓安毓宁两个夹在中间,既可怜爹,又舍不得娘为难。
云朵瞧这架势,要不了多久,柳得运就登堂入室,要在她家吃夜饭了。
吃过夜饭,之后是不是就得留宿?
柳得运意图,昭然若揭,云朵不想与他复合,烦恼得很。
这事从毓安毓宁嘴里,漏给了铁林铁花。
铁林倒罢了,铁花和毓宁明月差不多年纪,正是话多的时候。
爹爹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她跟在身后,小嘴巴巴地,家里家外,啥事儿都得跟爹爹絮叨一番。
吴校尉不就知道,隔壁周家姨姨被毓安姐爹爹缠上了么?
“他既是你毓安姐姐的爹,就是周姨的相公,咋不让进家门吃饭呢?”
铁花说不清楚,叽咕了好一会儿,小手一挥道:
“反正毓安姐姐爹不跟她们一块过,毓宁说了,她爹来一回,她娘夜里偷偷哭一回……”
吴校尉皱着眉,回了义庄让徒弟去打听。
柳得运和云朵的事情,因为许明丽是北吴女间,闹挺大的,义庄不少人都知道。
吴校尉听了始末,气得胸口痛,他奶奶的,还有这么欺负人的!
他请了两天假,带着徒弟和铁山铁林,把云朵家三亩田地都给收拾整齐了。
田里种上冬小麦,山地问云朵意思,种上了荔枝和枇杷树。
齐大姐的果脯酿酒作坊年年收果子,种出来现成换银子。
柳得运扛着锄头过来,见地里几个精壮汉子忙活,惊呆了。
吴校尉上前来,含沙射影地警告他一番。
“人周娘子都说了,与你不相往来,何苦做出这样子逼迫为难她?男子汉大丈夫,逮着女人欺负,算什么本事?”
他常年打铁,浑身上下都是肌肉,站在那把柳得运比成了个软脚虾。
“我是兵器营吴校尉,也是周娘子邻居,我一双儿女,都托她照顾着,你最好离他们远点,有事来兵器营找我说便是。”
柳得运本就是罪民,赵十武和红果宽宏大量,看在云朵和毓安姐妹情分上,才许他在桃源安身。
吴校尉这名头一摆出来,柳得运哪里敢得罪?
蹲在地头抱着脑袋半天不吱声,最后拖着锄头垂头丧气走了。
吴校尉那时倒没对云朵又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就纯粹感激她对铁林铁花好,报答她。
也有些可怜她遇到柳得运这么个东西,好女偏遇到歹竹。
云朵是孤儿,知道没娘的苦,当年红果娘把她接到家里,当自己孩儿一般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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