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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之外,一人还能分得十两银子。
这些姑娘们原本也是良家女子,或是被拐,或是天灾人祸,家中养不活,爹娘亲族给卖到这腌臜地界。
如今听闻能自主嫁人,还有十两银子的嫁妆体己,个个喜极而泣。
至于老鸨和龟奴们,都送去采石矿和砖瓦窑上劳动改造,以观后效。
表现良好,安排去村里落户种田,表现不好,就一直做苦工吧。
红果忙忙碌碌,光是安置清水县那几百人,就费了不少时日与精力。
这日与许娘子张嫂一起清水县城郊看庄子,回到县城府邸,准备住一夜再进山。
进门刚坐下,门口守卫来报,去定州的那小队人马回来了。
十几个人狼狈不堪,本打算直接进山。
路过将军府邸,领队让守卫与将军禀告一声,没想到夫人就在这里。
红果忙让许娘子请领队进来说话。
“我们出了定州就进山,翻山越岭,还遇上一波流匪,所以耽误了不少时日。”
没把将军亲属家眷带回来,领队有些忐忑不安。
“先去的赵家屯,屯里空无一人,尸骨漫野,那蛮王占了定州城后,知道赵家屯有一支兵力,立马就带兵杀了过来。”
红果叹息一声,本以为靠着赵家屯能有些保障,哪想到反成了催命符。
“那刘村……”
领队轻轻摇了摇头,村里空无一人,只有几条野狗,啃着尸骨。
“不过后来在山里遇到几波流民,看着像是当地人,抓了几个审问,说是附近村镇也不是都死了,有些警觉的,听闻定州被屠,就逃了,或进山躲避,或投靠亲戚,我们十几个人在刘村周边山里找了半个月,没找到刘家人消息,这才回来禀报。”
红果点头,吩咐许娘子去拿银子,那两个带路的定州猎户,一人给了五十两。
小队十个兵丁,也各得了十两赏银。
领队满心以为任务没完成,要受罚,没想到夫人还给赏银。
感激涕零,差点要跪下来磕几个响头,被许娘子给拦住了。
“夫人不作兴这个,你们一路辛苦,赶紧领了赏银,回去收拾收拾吧。”
十几个人在山里辗转近一个月,胡须拉渣衣衫褴褛,臭不可闻,简直比土匪还像土匪。
刘家这事,赵十武很愧疚。
当初许望山前来投奔,就应该想着派人去来县走一趟,把刘二父母大哥一家人都接过来。
可他与红果实在太忙了,万千头绪,没想起来这一茬。
红果心里也难受,只能安慰赵十武:
“这事就是个信息不畅通,咱们与刘家来往甚少,想不起来也是人之常情,刘二玉兰他们不知道宣州山里出了个蛮子,也没想起来要去接人……”
顿了顿,她又道:
“就算玉兰他们听说了宣州被屠,也不一定能联系到来县,毕竟离得远着呢,又靠近赵家屯,谁能想到呢?”
赵十武许久不说话,这事算搁在心里了,无解。
玉兰夫妻得了消息,抱头痛哭,在桃源山里给家人立了衣冠冢。
刘二还搭了个草棚子,说要给父母守孝。
赵十武将去来县的人喊来,仔细盘问一番,与红果说:
“这蛮王肆虐好杀,定州如今人烟稀少,田地荒芜,无人耕作,估计他们夏收之后便要入侵云州,抢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