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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牵连。
先帝去世,藩王篡位称帝后,他有担心被新帝清算,日夜不安。
恨不能学那定州知州,带着家眷弃城而逃。
卓知州与他是一根绳上拴着的蚱蜢,知道董知府寝食难安,有潜逃之心,委婉劝解道:
“天下大乱,岂有乐土?西南远离京城,又有群山屏障,还算是个安乐之地,只要能控制住境内的匪贼与叛军,何愁平安不保?”
董知府一听此话有礼,那弃城而逃的定州知州也没啥好下场,被蛮王军擒拿,晒成了干尸挂在城门口示众。
家中妻妾女儿,全都被送去犒军,不是被虐死便是疯了。
董知府缩在云州府城里,看着自家老母,妻子儿女,不敢轻举妄动。
听闻赵家军要进驻云州,他吓得连连摆手:
“这赵十武召集那么多人马,想干啥?造反吗?”
在他心里,蛮王军犹如阎王恶煞,赵家军又能好到哪里去?
赵十武很无奈,洛原道:
“这董知府实在无能,将军不如杀过去,夺了云州,自任守将又如何?”
袁家世代名门,清流显贵,却因皇帝昏聩,奸臣当道,藩王作乱,一朝倾覆家破人亡。
洛原对先帝,对现在龙椅上坐着的那位,都有切骨之恨。
赵十武却始终不想造反。
若举兵造反,杀入云州,他与蛮王有什么区别?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红果也不支持他造反,夫妻俩英雄所见略同。
“杀蛮王,护云州,保西南境内平安,百姓会由衷地拥戴赵家军,敬仰你。”
“若起兵造反,日后南越从皇室到朝廷文武百官,再到民间百姓口口相传,都只会把你当叛军,出身不正。”
赵十武深以为然,握着夫人的手,放在唇边一吻,才叹道:
“可惜董知府不信我,云州离此地百余里之遥,等蛮王攻城,我再带兵支援,恐怕死伤无数。”
红果同感,夫妻俩默然相对片刻,她突然有了主意:
“山子不是正往各县镇送货,沿途采购吗?让他每个县镇留下人手,云州若有兵变,以快马传讯便是。”
赵十武点头,这倒也是个办法。
当即吩咐洛原,从骑兵营里挑选人手,派到罗镇山手下,扮作货商,潜伏在货栈里。
快马疾驰传讯,若云州遇袭,消息一日之内便能传到杨柳镇义庄。
云州董知府不信任赵家军,清水县陶县令却主动前来求庇佑。
当初赵十武征兵,便是拿着陶县令的手令,如今他派人来义庄求援,赵将军自然以礼相待。
“将军不知,清水县周边山里,逃窜来不少流匪,袭击周边村镇,甚至入县城烧杀抢掠,县令大人也是无计可施,求将军出兵,绞杀镇压匪贼,若能派兵坐镇县府,就再好不过了!”
赵十武接管了松阳镇和千岩镇后,周边村镇大户怕被杀,也学着柳家献家财田产。
赵家军不费一兵一卒,已经将清水县六个大集镇纳入麾下。
如今陶县令主动相邀,请他入驻清水县,何乐而不为?
“你且回去禀告陶大人,三日后,我赵十武亲自率军,入县府,剿匪贼,定保清水县太平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