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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不大身量不高,在山里跟着许爹爹可是打过野狼猎过豹子的!
红果和彦青都没想到,那柳三郎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他以为今日红果去了义庄,夜里必定要回杨柳镇,在路上就暗暗布置了机关。
彦青想快些回家,一路挥着鞭子疾驰,哪想到路上会有人设拉索?
出了义庄不过数里,骡子就被拉索拌了脚,四蹄飞奔着这么一拌,骡子就跪到在地,车轮收不住,惯性往前撞上骡子,就飞了起来,车厢在空中翻了个个。
彦青彦律都是习武之人,骡子往前一跪,他俩就往两边弹跳出去,还没落地,两个黑衣人就拿着大刀砍上来。
柳三郎这回想斩草除根,直接要了周红果的命,花重金请了这两个流匪来作案,哪曾想遇到彦青这对兄弟!
幸好春天里许望山带着他们几个小伙子进山拉练,彦青和彦律配合着打猎,有了几分默契。
两人对视一眼,就心有灵犀,彦青使软鞭缠住两人,彦律以弓箭绝杀!
彦律听哥哥的,不取性命,箭头微动向下,射中那黑衣人腹部,见他倒地呻吟再无搏斗之力,放下弓箭往前方倒地散架的车厢跑去。
车厢翻倒时,赵十德仓促之间将月儿护在了怀里,又大喊让忆甜抓好。
三人在车厢里翻滚撞击,忆甜抓着侧边柱子倒是没大事,赵十德落地时被散架的车厢顶柱砸到脑袋,晕了过去。
月儿被他双手双脚团团抱在怀里,没受什么伤,这时候正哭着喊:
“叔叔,叔叔,你快起来,快起来,你不要死……”
忆甜跟着姑姑学了些医学常识,拉着月儿不让她碰十德叔叔,姑姑说过,受重伤的人,不能动,一动说不动断了的骨头就戳到血脉或内脏了,还有脑子,昏迷的人脑子是最不能动的。
“月儿乖,别怕,叔叔没事的,我们不动他,等人来救咱们,好不好?”
彦青和彦律冲过来,见两个妹妹搂抱着,月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显见着没受什么重伤,便不管她俩,先去看地上躺着的赵十德。
彦青试了试脖颈下脉搏,还好,是跳动的,他松了口气,又掀开眼皮看看,再看脑袋后也没有出血,万幸。
彦律却拉拉他衣袖,让他看十德叔叔身子底下。
暮色昏暗里,十德身子底下一滩血,慢慢外流,越来越多。
彦青心里一紧,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喊忆甜:“你过来帮忙。”
一般风寒脑热小病和刀剑伤口,姑姑都教过他们兄妹如何处理。
十德流血,背后肯定有伤口,得翻过来检查,止血,包扎,他一个人不行。
忆甜低声哄了月儿一句,把她放到一边,起身走过来。
“你护着他脑袋,我和三哥把十德叔翻过来。”
月儿这时也不哭了,蹭蹭地爬过来,跪坐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嘴里念念叨叨:
“十德叔,你可千万别死啊,我还答应了,要教你骑马射箭呢!”
十德叔虽然文弱,可是最宠她,她想上树抓鸟,彦青哥哥不许,十德叔就会蹲下来,让她踩着肩膀爬上树去,还在下面拉着衣摆张着胳膊保护她。
这么好的十德叔,怎么能死呢,呜呜呜月儿眼泪又冒出来了,擦也擦不完,脸上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