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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卖。
刘桂花她哥给了三百文的辛苦费,那贩货的,才同意去赵家屯走一趟。
到如今都快三个月了,人还没回来呢。
红果月子坐得特别好,娃能吃能睡的。
家里的事情她请了王婶打理,说好这一个月给她八百文的工钱。
王婶自然乐意,笑得嘴巴合不拢。
连带着山子翠柳都在周家包吃包住的,另外还有八百文工钱,打着灯笼也寻不着的好差事啊。
她里里外外,简直比红果的亲娘还要操心,细心。
正好赶上过年,田里地里都没啥活计,王婶让红果坐了个双月子。
“多养一养,身子骨养好了,日后一辈子都受益。”
红果没反对,不过她躺到第十日,就央求着王婶,想洗头发洗澡。
王婶板着脸,不许。
“现在不忍着,等以后老了,身上这儿疼那儿酸,就知道了!”
到二十天的时候,红果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痒,有小虫子爬一般。
王婶拗不过她,要不给烧水,她就要自个儿闯到灶间去。
没法子,把大木桶搬到里屋,让红果泡了个澡。
好在她预先准备了几百斤炭火,屋子里点着三个炭盆,暖烘烘的,王婶倒不担心她受凉着风。
烧了热腾腾一锅水,红果痛痛快快洗了头冲了澡,又在木桶里泡了一刻钟。
舒坦,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等红果出月子,已经过了二月二。
赵十武不在,赵家那边没人管她,周家这边也没什么正经亲戚。
大堂伯他们过了年,又进城做活去了。
钱氏婆媳俩,红果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更不会请她来喝满月酒。
所以这推迟了一个月的满月宴,就自家人关起门吃了顿饭。
倒是罗二叔听说了,不好贸然上门,让孙子送了两只鸡,十斤红糖来。
还给小娃娃买了一只小银锁。
虽然是空心的,也就一两多银子,可心意珍贵。
在屋里关了将近两个月,红果踏出院门,发现山青水绿,浑身轻松,简直使不完的劲。
春天是采山的好季节,也是种瓜点豆插秧的时候。
周家村地处深山,没有水田,只有山坡上的沙地。
红果想好了,不种粮食,就种菜种红薯。
红薯是经济作物,全身都是宝,红薯藤能剁碎了掺着米糠喂猪。
红薯能磨淀粉,熬糖稀,做红薯干,还能做红薯粉条。
王婶有些不放心,担忧地问红果:“你不种点高粱玉米小麦,吃啥呢?”
她家也只有两亩地,每年都种些粮食。
交了地税,剩下的高粱小麦,掺点野菜煮粥,好歹一家三口饿不着。
红果摇摇头,笑道:
“婶子,你看我们家六口人,就算两亩地全种上小麦,也吃不饱啊!
不如拿银子去买,还能买点精米精面吃。“
王婶一想也是,红果卖药材,可不少挣,一年起码几十两银子,想吃什么米面买不起?
连王婶那两亩地,红果也劝服山子,全种上红薯。
“听我的,保管你亏不了。“
王婶家两亩地和红果家是连着的,红果在家带娃,她和山子青豆几人忙活了几天,四亩地全种上了。
连草棚子那三分菜地也都种的红薯。
村里人当笑话讲,全种红薯?疯了吧这两家人。
红果让青豆别理他们,只管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