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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开始发汗,脚步跟跄间, 江望伸手捉住了旁边的扶栏。 上面的铁锈生了厚厚一层,摸上去滑腻腻的。 他下意识的看过去,突然想起了自己幼时, 曾无数次的从这个楼梯上跑下来,或是被毒打,或是被人羞辱的站不住脚, 崩溃的跑出来。 有关黄漫钰的一切,在这一刻, 像是过电影般, 把他这三年的遭遇每一帧清晰的放映在眼前。 912439795恨,恶心,挣扎。不知何时,他已经凭着身 体的记忆走到了那熟悉的门前。 将近小, 身后的男人边气喘吁吁的匀这气, 边说着男孩长大个儿就是好, 看着又帅又有安全感,肯定不愁找对象。江望咬着牙, 浓重的怨气让他控制不住的握住口袋里的短刀。没等男人掏出钥匙,他就一脚大力把门踹开, 冲了进去,然后迎着桌旁女人吃惊的神情, 一把揪住了她的领口,把人狠狠地摔在桌上。
“你干什么!别冲动!” 男人吓得连忙冲过去拽住江望的手腕, 可力气实在不及,三两下就被甩到了一边, 等到他再次凑近,就看见江望把那短刀抽出,砰的一声, 插在了木桌上。 一时间,空气安静的可怕。江望冷笑着:任何威胁,这十年里, 我从来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子, 也没有兴趣关注你的生活!没了你, 我活的很开心,很幸福,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联系早在十年前结束了,没想到, 现在你竟然还有脸联系我, 出现在我面前, 用那样不堪的话恶心威胁我, 甚至还要伤害我爱的人 。妈的,你怎么就那么贱,那么见不得我好过 我告诉你,这次回来, 我要和你一笔一笔的讨清这些年的债!” 断了声音的来源,听到这些气愤的话, 她早年被烧伤的脸抽搐了几下, 用无神的眼睛看向了江望的方向, 有些癫狂的笑道“随便讨,你看这里有什么值钱的, 你一并拿走好了,就连我的命,也随意拿走。” 江望突然顿住,强烈的怒火聚集在头顶, 马上要冲出时,突然发现了女人的不对劲。 他蹙着眉,放开那把短刀, 抬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怎么,不敢了还念着我是你妈吧。” 女人挑衅的笑,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不过透过松散的头发,还依稀可以看清年轻时的清秀模样。只不过, 现在已物是人非,一切都不一样了。 过你的生活,但十岁之前是我生你养你的吧, 你走的这十年,江括没管过我, 你也不联系我, 我一个女人在这个破筒子楼里苟延残喘,还不幸生了场大病,瞎了眼。怎么, 我要你几套房产有错吗我喂流浪狗点吃的, 它们还知道要摇尾巴呢,你呢你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仅一句好话不提, 反而回来拿着刀冲着你亲妈,真是恶心。”
“别说了!”男人三两步走过来,把短刀一抽, 愤恨的舌到地上,然后朝着黄漫钰没好气的说道: 孩子刚回来就说这种话,就没你这么当妈的!你要是控制不好情绪, 就赶紧进屋去,今晚的中药我给你烫好了, 就放在屋里的桌上了。”
康诚升!连你也为这小兔崽子说话! 果然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白眼狼!“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康诚升苦笑一声,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肩膀, 安慰道:“快去喝药吧,凉了就更苦了, 你进去,我替你教训这小兔崽子。”这话,黄漫钰的神色才缓和不少, 她摸了摸身旁的导盲杖,还想反驳什么, 但还是咬着唇,钻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掉了房门。康诚升舒了口气,余光瞥到角落里的短刀, 抬起袖子在额头上擦了一把,全是冷汗。 他给江望拽了一张木椅,轻声道: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江望有些怅然的坐下。头顶正上方是市场上最廉价的大灯泡, 刺的人眼睛疼,他敛下眸,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都是恨, 明明黄漫钰已经和他没有了关系, 明明在他二十年的人生里, 她赋予自己的全是伤害和羞辱。还有记忆里那短暂的三年, 是从天堂跌入地狱般的存在,折磨的他麻木, 快要死去。他逃出这里, 十几岁被江望遣送国外读书时, 他都会时不时做着相关的噩梦, 梦见各式各样的男人出入黄漫钰的房间,梦见自己的一切都被夺走, 梦见那一声声污秽又粗劣的辱骂。 可为什么,真到了这一刻, 亲眼看见了黄漫钰这副模样, 他的心里会这么疼她生病了,看不见了。那是她的报应。他应该快活,应该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肆意嘲讽, 就像幼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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