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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意识太薄弱了, 根本无法吞咽下去。
“肖辞,醒醒!”话音刚落,唇上一重, 蛮狠强势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但并非缠绵, 而是有目的的帮助他渡着气,帮他把药粒送进喉口,然后,顺利咽下。
情绪似乎镇定了些,冷汗沾在睫毛上, 眨眼睛的时候有些痛。肖辞唇色苍白, 眼尾湿湿的,低落的泪水落在那人的指肚上。眼睛很红,肖辞仰头深呼了口气。
弟弟死前的场景还在脑海中回转。
肖辞看着眼前这人, 这个比记忆中更加成熟稳重的面孔, 突然给了他一巴掌。
他永远不会忘记。
十年前,眼前这个人,还是个孩子。
在那场游艇爆炸时,他以施暴者儿子的身份, 站在自己对面,冷眼旁观着, 看着自己歇斯底里的愤怒, 还有与他同龄的孩子被折磨的几近晕厥。
那时的方云深,与他的弟弟, 是差不多的年纪。
“滚!”他挣脱了那人的束缚, 惯性使他跌撞在身后的墙上。
“肖哥
“滚开。”肖辞抬起手背抹掉脸上的泪, 不想再看。
方云深敛下眸,试探性的超前走了两步, 眼底尽是看不清的心疼, 可确实命令的口吻:要这样
“我不用你。”肖辞侧过头,压着声, 有些崩溃的搓着头发:“你走吧,方大少爷, 算我求你了,别让我再看见你。”
方云深默不作声,但也没有动弹一步。
肖辞从没有惯别人毛病的习惯,他直接选择无视, 待到呼吸平稳,自顾自的走到顾京墨面前, 把人打横抱起,绕过方云深,慢慢朝门口走去。
“他是谁”825360164
肖辞脚步微顿,嘲讽的嗤了一声, 继续朝前走着。
身后一阵疾风吹过,方云深擒住他的肩膀, 手劲很大,技巧也很深,直接抠在了肩缝处, 肖辞立刻失了力,动弹不得。
“告诉我,他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怎么,还要像十年前那样动手, 杀掉我身边的人”肖辞咬牙切齿, 抱着顾京墨的手微微收紧。
他的忍耐到了极致。
自从上次在滨港遇见方云深, 这小子就像一根利刃一寸寸的挑开他内心深处那层伤疤,刺破血肉, 将他数年才缓解好的情绪再次刺激到崩溃。
他只恨自己不是个疯子。
不然,他一定会找到任何机会,杀掉方云深。
“十年前,不是我父亲
“够了!卷宗上怎么写的,我亲眼看到的是什么, 我就相信什么,放手!”
“那是悬案,肖辞, 我知道十年前我不该坐视不理, 可我和我父亲都是有苦衷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弥补给你, 怀里这位是你 的挚友吧,我会给他提供桐城最好的医疗设备, 我会为他报仇,抓住那个施暴者,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决不能忤逆我, 乖乖的在我身边,我会保护好你的。”
肖辞觉得有些好笑, 他意味深长瞥了方云深一眼,晌久,才轻启唇: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纠缠我, 我现在已经离开支队了,有关队内的行动我一概不知, 我对你没有任何价值。”
“我想要的是你。’
“你有病!”肖辞恶狠狠的打断, 侧头朝他吐了口血唾沫:“去你妈的, 我觉得恶心。”
“恶心也无所谓,只要你不离开。” 方云深垂下眼睫,掩饰掉里面的暴虐。
从十年前初见的那一面起, 他就对这个成熟倔强的男人有着非同寻常的兴趣。6210510424
或许是因为他从小生长在血腥和暴力之间, 血液里淌着和他父亲一样的嗜血。
当时,肖辞坐在椅子上,浑身全是伤, 即使伤口已经痛的身体发抖, 面上也会龇牙咧嘴的带着不屈, 说着挑衅嘲笑的话。
那时的自己,很兴奋。
他不懂。
只觉得身体很热,很燥,血液如滚烫的沸水, 在炽热的海阳下,混着炙烤的沙滩, 把皮肤烧的很红。他想冲上去,让这个漂亮男人说出好听的话,让他听话,臣服,低就。
后来他才明白。那种感觉,叫做征服欲。
再后来。
多年的压抑和执念,催生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想拥有。
他喜欢的东西,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就算对方不愿,他也会教训到他愿意, 不管最后是残废,还是用卑劣控制他, 更或者是死,也都要在他的掌控之下, 得到他的准许。
现在的肖辞不过是被捕前的恣睢小鸟, 他有耐心容忍他对自己的不敬和抗拒。
可要是没了耐心
他不想搞到那种地步。
不过搞到那种地步也无所谓,他生性凉薄, 对情和爱更是无感,对于肖辞, 只有无尽的征服欲,他不需要肖辞的真心, 只要拥有他,让他乖乖待于自己手下就好。
十年前,他是父亲的手下败将, 征服不到的男人。
但十年后,他会是自己最疼爱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