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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肖老缓缓点头；“现在采取什么行动了？”
“凡是与此有关的人，我们全都监控起来。”
“只是监控还不够，不能任由他们活动了，该抓就抓，最差也要有个监视居住。”
“但我们从A先生那里得到的，就只是一些线索而已，严格来说不算是犯罪证据。”孙健勇摇头：“如果采取法律行动，现在还差不少东西。”
“你啊，转变一下思路，红蜂基金这些境内的盟友，如果真的要抓起来的话，必须是因为勾结红蜂基金这么一个罪名？”肖老耐心给孙健勇解释起来：“这些人的身上肯定背着不少事儿，好好查一下，就算没有别的，至少偷税漏税肯定存在，找到毛病就采取措施。”
“明白。”孙健勇赶忙道：“还是肖老你高明。”
“这些都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肖老叹气：“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要先查清楚，A先生到底是谁。”
“他就是不开口，又是一个外国人……”
“真的没有办法吗？”
“我好好想一想。”孙健勇保证：“我一定从根本上解决。”
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警卫员，低声告诉肖老：“吕向东想要见你。”
“他来干什么？”肖老微微皱眉：“让他进来吧。”
“是。”
孙健勇并不认识：“吕向东……是谁？”
“我的同事，也是负责安全的，不过不是军旅出身……”肖老回答：“先前有消息，上面准备派一个人过来，跟我协助办理，看来就是老吕。”
孙健勇起身道：“我去忙了。”
“你不用回避。”肖老摇了摇头：“红蜂基金的案子，一直都是你在跟进，你应该在场。”
孙健勇尴尬的道：“我连吕老是谁都不知道……我这个级别，恐怕不够……”
“我说你够，你就够。”
两个人说着话的功夫。
吕向东来了。
“老吕你怎么来冰城了。”肖老起身迎接，跟吕向东握了握手：“什么时候到的？”
“其实已经有两天了，先去了一趟辽东，又去了黄龙府。”吕向东说着话，目光落在孙健勇身上：“这一位是……”
肖老很简单的介绍：“A先生就在他那押着。”
吕向东竟然知道：“孙健勇是吧。”
“是我。”孙健勇点了点头，心知虽然自己级别不够，但既然负责了这件事儿，上面的人就知道自己是谁。
“这会既然没外人，我有话就直说了吧……”吕向东坐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笑道：“红蜂基金一案，虽然是老肖你负责，但我跟上面主动请缨，希望过来给你搭把手，上面也同意了。”
肖老笑道：“我自己忙的过来、”
“我当然知道你忙的过来。”吕向东摇头：“你我都知道，我过来真正的目的，是纠正你的一些做法。”
肖老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我的什么做法？”
“你对东北这些世家怎么看？”
“维持现状。”肖老很干脆的回答；“任何破坏现状的图谋，都可能带来动荡，我们必须坚决击碎。”
“这就是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
“你怎么想？”
“我想要根除所有这些世家。”吕向东缓缓摇头：“吴明还是很能干的， 短时间内覆灭了三个世家，另外三个也没存在的必要。”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这些世家。”肖老并不认同：“你我都知道，这些世家盘根错节，经营多年，不知道拥有多么庞大的资源，岂是那么容易覆灭的。”
“吴明做到了。”
“也只是三家而已。”肖老还是摇头：“就算把林家、沈家和巴尔思家全部打倒，关内还有更多的世家，难道一个个根除？”
“我对其他地方的世家没兴趣。”
“只针对东北？”
“对。”吕向东沉重点头：“当下世界风云变化，各种冲突此起彼伏，各个地区和集团之间矛盾越来越剧烈，爆发大规模战争的可能性与日俱增，同时各种经济冲突也变得更加剧烈，于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就变得越来越重要，可能比关内要更重要。”
“因为可以确保粮食安全，同时还拥有各种战略资源，包括煤炭、木材等等。”
“没错。”吕向东点头：“我们必须完全掌握所有资源，但眼下却被那些世家垄断许多，这怎么能行，为了子孙的千秋大计，这些世家就必须彻底走入历史。”
“你这么做太极端了吧。”
“我实话告诉你，在我来之前，已经做过很多事。”